05:04 A.M.

#  深夜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而言之,先祝大家圣诞快乐吧w

#  CP:卯月新→←皋月葵



 

皋月葵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正想翻个身突然被谁贴上来抱了个满怀,虽然说没到吓得骤然醒神的地步,但多少也还是清醒了点,“新?”

 

背后的人点了点头又勒紧了他的腰腹,皋月葵搭上腰间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软声问,“做什么噩梦了?”

 

卯月新支支吾吾地说话不清楚,皋月葵瞄了眼床头上的电子钟依稀看见才凌晨五点刚过,想转身腰间的力道就又收紧了些,没辙他只好安静地继续轻轻拍着那双禁锢他的手,等身后的人慢慢从梦魇里回过神,良久,有闷闷的声音从背脊传来,“我做梦了,梦见草莓国的士兵要把你带走……”

 

“诶……”感觉被抱住的力气小了不少,皋月葵翻了个身去看把脸埋进枕头里卯月新,清醒了不少的眼睛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我还在,新。”

 

松软的枕头里传来细微的应答声,“嗯,我知道。”看了眼还攥着自己衣角的手,皋月葵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说被拿来和草莓比而感到稍微的荣幸吧。昏暗的视野里只有熹微的白月光,光影明明灭灭柔和了身边一切的轮廓,皋月葵伸出手捏起卯月新脑后一撮细发把玩起来,直到他以为自己的竹马又一次沉睡的时候,对方却又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葵这个爱喜欢玩毛发的习惯真是从小就没变过啊。”

 

皋月葵咯咯笑出声,“毕竟是兽医家的儿子嘛。”他松开手里的头发又重新顺好,对方柔软的头顶与动物毛发的触感极其相像,倒是让他有些恋恋不舍起来了,“每次都会在想新的头发果然很软呢。”

 

“你从幼稚园的时候就这么开始说了。”卯月新终于把头从枕头里挪出来,眨巴着眼睛与眼前的人四目对视,逆光里他能看清楚只有轮廓,于是顺着就模模糊糊地想起有些久远的过去,幼稚园一同开始经历的人生,二十年过去了,大部分都是有对方参与的身影,不知不觉互相交融的人生轨迹,现在似乎连未来都被偶像这个事业绑定在一起。

 

卯月新突然努了努嘴道,“那个啊,葵,从小到大我们都黏在一起,你会不会偶尔觉得我很烦啊?”他在话说出口的时候才觉得困窘,于是胡乱把理由归咎为是刚才的噩梦太过震撼。

 

被这么问到的皋月葵似乎并没有觉得意外,用手戳起与自己距离不远不近的脸颊哑然失笑,“新应该不记得了,幼稚园的新也在做了一个噩梦后追着我问这个问题。”

 

本来还打算蒙混过关的卯月新也被自己吓了一跳,“骗人的吧……”

 

“新总会在奇怪的时候有些神经,这个是我从小时候就知道了。”皋月葵话里的笑意不减,“不过,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新哦。”

 

墨黑有如夜色浓郁的眼睛在听到这样直白的话时也不免有流星划过,卯月新一直知道眼前的人同王子系的华丽为人,温柔不失阳刚,慎行不失可爱,他知晓于心有时候有些得意地想这个人的人生里到处留有自己的痕迹,即使终有一日他会被谁带进婚姻的殿堂,可终归他有那份自信他会是这个人心里不可磨灭的存在。然后在这时,卯月新突然好像才明白,这份自信不是源自时间的流逝,而是源于心底的独占欲。他也终于才明白过来,明明是同样珍视的草莓与葵出现在梦中,为何又被自己称之为噩梦。

 

“你还真能说啊。”卯月新突然间又蔫蔫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本以为是把人哄好了的皋月葵听言又慌了手脚,“葵,抱抱我吧。”

 

与自己对视着的那双眼睛眨了眨,尽管黑夜里他看不清,可是他知道此时那里有和他看了二十年的天空一样晴朗的蓝,尽管是这样有些任性的要求但眼前的这个人总会笑着尽量去满足,尽管偶尔两人会有吵架的时候,尽管也有两人意见不合的时候,可卯月新回头一想却总会发现大多数的时候自己总是被照顾的一方。

 

面对着这样懒散而任性的自己,亏这个人愿意和他一起走了这么久的路啊。卯月新不禁在心里默念着。

 

在接受与自己有相近体温的拥抱时他安心地发出了喟叹,与幼稚园几乎相同的场景让梦魇被温柔以待随即化为白雾消弭于脑后,熟悉的困意又一次朦胧了意识之际他像儿时那般攥紧了皋月葵的衣角,恍恍惚惚间想起了一直有奶声奶气的声音萦绕孩童时期的耳际:“最喜欢你了,新。”

 

仿佛现在也有人在耳畔悄悄说起了这话,即使还没有摸清心里萌芽成长着的感情到底为何物,卯月新也还是想点头告诉这个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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