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cella】 舞い

▶ CP:白组搭档 × 3



流水素面被挑起了最后一根的时候,在一边顺理成章偷懒享受着来自搭档照顾的霜月隼拍了拍手说道:“据大的说法,下一个要上的综艺节目似乎里有交谊舞的安排哦?”

 

还在吸溜吸溜吃着面的神无月郁突然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咳嗽起来,长月夜赶紧上去递过去一杯凉茶给他顺气,霜月隼带着笑意问:“哦呀?看来郁不擅长交谊舞呢?”

 

一人抱着一手饮料从屋子里回来的叶月阳和水无月泪,听到这话时也不约而同看向了还在一边咳嗽的神无月郁,被看着的人只能僵硬地点着头,“诶?真意外,我以为郁一向擅长舞蹈。”

 

在一边的文月海这时也做出了惊讶的发言,“糟糕,要说交谊舞的话,我也不会。”与此同时,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长月夜也举起了手。

 

霜月隼假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欠揍,所以毫不意外地看见文月海上前钳着他头两侧使劲蹂躏,“平常根本没有接触到需要用这种东西的场合,不会也很正常啊!”

 

凑到神无月郁身边看情况的水无月泪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交谊舞这种东西很麻烦呢。”

 

“……哪里麻烦了?”

 

他露出了一副回忆的模样,“教我交谊舞的老师是个学健美操的,拉起人跳舞很快啊……”这个好笑的答案理所当然地引来了众人的笑声,水无月泪嘟着嘴说这是很正经且又痛苦的事,然而并没有人因此停下。

 

神无月郁拍着水无月泪的肩膀使劲憋着不笑,“泪,我想我们还是不能停下跑步的练习。”

 

这时还维持着优雅笑容的魔王大人便笑意满满地合掌宣布道:“既然这样,那么就由各自的搭档一对一进行辅导作业吧?”

 

仍在笑着的文月海听言不由得止住了笑意,认真地盯着霜月隼几秒后侧过头去问长月夜,“夜,我和你交换可以吗?”不顾一边叶月阳的反对后继续道,“因为感觉我们魔王大人不会正经地教我!”

 

“……真过分呐,海☆”

 

 

▶  ふたひらり

也是说时迟那时快,刚才的发言被敲定下来后,连一直缺乏干劲的大小魔王两人都加入了收拾阳台的行列中,尽管到最后还是被人恭恭敬敬地请回屋内。

 

叶月阳朝才从厨房里出来还擦着手上水渍的长月夜扬了扬头,对方便心领神会地跟着他走出了月寮前的小花园,“阳什么时候学会的交谊舞?”

 

捎着花香的微风恰是怡人,叶月阳想起这是前不久自己竹马从老师那里带来的花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花的人不同,他总觉得今夜的花香带着曲奇饼干一样的甜味。“来,把手给我…高二那年文化祭不是本来要做假面舞会吗,女生教唆我学的,只是后来没用上。”握上对方还湿润的指尖时,似乎有电流擦过心头令叶月阳不由得一颤。

 

反观长月夜倒是比起他淡定了一点,被要求先学男步的时候也没有过分扭捏就自然地搭上他的腰,“阳真狡猾啊!学也不告诉我一声。”

 

调整了下呼吸,他叹到:“那时候你被女生围着教做料理一个头两个大,还想说学完再教你,可是没想到后面直接取消了舞会的设定嘛,于是就没想起来这回事了。”说话的同时抬手矫正好胸前人的姿势。

 

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月下静谧的花园一角断断续续传来数拍子的声音,岁月静好的安然感在衣服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里显得尤为动人。

 

“对,左上,右上…一、二、三、四,这不是挺好的嘛!”

 

叶月阳仔细地牵着长月夜的手打着拍子,两人双双目不斜视地盯着四只脚的模样些让人忍俊不禁,近在咫尺的长月夜的神情因为太过专注而到可爱的地步,但叶月阳最后还是没敢笑出来,。

 

长月夜垂着眉眼的样子很好看,不长不短的刘海淹过耳尖俏皮地卷起小小的弧度,仅仅只是比他高一点的距离里,恰好他的上睫可以扑簌扑簌地摩挲着叶月阳的鼻尖。已是从穿着纸尿裤的年纪便一同长大的竹马竹马,本以为自己看多也终会无动于衷,奈何今晚星夜太美,皎洁的月光下,牵在手上的人胜似童话里迷倒万人的辉夜姬,叶月阳忍不住想要凑近了点。

 

只是还没动作,长月夜兴高采烈地说着话打断了自己,“看!阳,感觉我终于上手了一点!”漫满喜悦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像是月下流动的清泉,太过纯洁的目光看得叶月阳心里的小九九显得分外羞耻,他只好深吸了口气赶紧扭过脖子不去看,支支吾吾地回答到:“再…再多练习一下…总会学会的。”

 

长月夜歪了歪头,想到了什么后噗嗤笑出声来:“难道,阳在害羞?”

 

“喂喂!这个结论从哪里得出的?”叶月阳闻言立即反驳道,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说完他便又后悔地“啧”了一声。

 

长月夜倒是不以为然地继续笑着,“因为阳很好懂啊。”脚下的步子渐渐地流畅顺利起来,他说话的语调也不自觉地变得轻快。

 

明显被对方的话噎住的叶月阳像是为了保存颜面一般果断地闭了嘴,想起自家队长曾评价过自己「只会对夜变得坦率」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不争气,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总会有些不率真,叶月阳清楚也无言反驳。

 

毕竟对方是夜啊。这样的想法在中学时代之后便一直盘桓在脑海消散不去,在意识到感情变质之前他还天真地以为自己会一直是那个「男卑女尊」的叶月阳。他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才讷讷地接话:“也只有夜会这么说……”

 

长月夜笑容不改,“咦,是吗?我觉得大家都这么认为哦?”

 

叶月阳白了一眼,难道他们都知道我喜欢你吗?在心里赶紧做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后用额头撞了一下对方的,“你啊,就是这么纯良才会老是被隼那家伙欺负!”

 

这次长月夜终于憋不住地大笑出声,“哈哈哈——是谁都看得出隼前辈最喜欢逗的就是阳…啊…!”也许是笑得太过分了神,没注意脚下的舞步没来得及收回便被叶月阳踢到脚背,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调整着姿势险些摔倒,慌忙之间有什么相互触碰带起了微不可及的涟漪。

 

可能是今晚月色太美,又或者是晚风醉人。

 

两个人脸上的红晕在浓郁的夜色里都掩不住。

 

一时无言,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羞涩,叶月阳搂着长月夜腰的手硬生生地停在那进退不能,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可刚才来之不易又太过巧合的蜻蜓点水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想要去回味。

 

烦恼着如何将你魅惑入怀,所以字字斟酌间都想让你这颗心悸动起来。

 

还是长月夜先开了口,“…谢谢?”

 

“……为什么是疑问句?”

 

长月夜手还扒着叶月阳的脖子上,“因为…我…总而言之,谢谢?”

 

“所以…为什么是疑问句?”

 

终于耐不住这个姿势的长月夜推开了他,眨巴着眼睛盯着他鼓起腮帮子却又什么话都不说,叶月阳本来想揶揄现在的夜特别像生气的河豚,只是还没等他说出来就被摔了一句:“阳…也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啊!”

 

在目送着长月夜跑来的那一瞬间,叶月阳眼角眉梢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他确定是今晚的夜风带着微醺的酒意,他好像稍稍抓住了某人隐藏起来准备要溜走的尾巴。

 

夏末,秋初,凉风习习,适合开花结果。

 

 

▶  はなひらり

“呜哇——阳前辈和夜前辈跳得好棒啊!”学到一半休憩中的神无月郁在房间的阳台上探头看下去,花前月下蹁跹起舞的两人姿态逐渐变得优雅,想必只要是再多加练习便能得心应手。

 

同样在一边探头张望着的水无月泪虽然同样表示了赞同,却一言不发,他好奇地看过去的同时对方也正好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笑道:“因为郁君肯定也能做到嘛!”

 

被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肯定到的神无月郁多多少少还是觉得有些腼腆地搔了搔脸颊,“那这样看来,为了不辜负泪我也要加把劲了!”

 

水无月泪有些怔怔地看着已经熟练地朝自己伸手邀舞的神无月郁,月朗风清下眼前人的侧脸被明明灭灭的光影刻画出棱角,少年终会长成,年少时稚嫩而柔和的轮廓在时光的推移里线条变得硬朗,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上自己的又有些愕然。

 

难道自己还一同以往地单调不变着吗?因为这个人而改变着的地方终也无所体现吗?

 

在对方澄澈的眼底里他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有些彷徨道,“总觉得,有些追不上郁君的感觉。”自从遇见这个人之后自己也慢慢地学会坦诚相见,有些以往从不敢吐露的心声渐渐地也会觉得只要是这个人的话就一定会理解。

 

不是没有吵过架,或许于现在的自己更希望和眼前这个人有着善意上的分歧。在不同与相同的意见里,或多或少都能一点点地摸清人与人之间究竟该如何相待。

 

神无月郁听到这话的时候本来是有点生气,可是转念一想却又什么生气的话都说不出口。从相遇时基本都在文月海身后说话的这一点就能看出,水无月泪纯粹到如同一张白纸。从慢慢接触到逐渐了解,本来也只是想着或许就只能止步于彼此相熟的地步,没想到最后会成为自己一段大概想要一生都会去努力维系的感情。

 

他自己也曾想到,也不是执意要去参与对方的人生,只是有时候总会想在这张纸上能刻写下自己的痕迹表明自己曾来过,彼此有过一段共同的岁月,落英飘然里也曾经辉煌着挥洒过青春,这也就够了。“泪,不是说过吗?我和你,是携手共进的关系哦?”

 

“我知道的。”水无月泪搭上他的手时低着声音回道,“郁君总是一直拉着我向前,这一点我很喜欢也很感动,所以——”话说到这里时他感觉自己的唇被什么轻轻抵住。

 

神无月郁伸出食指碰上对方的鼻尖时也没想到会触碰到对方的唇,夜晚的温度终究有些凉意,而泪的温凉如水带着不知何来的樱色,恍惚间他觉得至今没见过的夜樱现在就绽开在这人的唇角。

 

一瞬间的赧然后他便也没做他想,“是因为我想要和泪一起见证努力后的成果。况且你看,不都是我拉着你,唱歌的时候不也是泪在旁边一直鼓励我陪着我练习吗?上次录音还让你陪我到凌晨……”

 

凉爽的夜风轻轻晃荡起门前婆娑树影,水无月泪觉得眼前说着这话的人恍似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好看而又英俊。

 

“嗯!”

 

“所以不要再说刚才那样的话了?”

 

“嗯!”

 

听到肯定回复后的神无月郁露出爽朗的笑颜,重新牵起水无月泪的手揽上他的腰,“泪于我而言亦师亦友,这些日子泪还有大家都教会我好多事情。”脚步下行云流水的动作一前一后,踢踏地板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乐,搭在肩上的手透过T恤传来温凉的触感如同上好的翡翠。

 

眼前的人总让他想起雨下盛开的紫阳花,即使好看的花蕾那般柔弱,风雨下摇曳着却鲜有折断。

 

成长如果带有痛楚的话,那就牵起彼此的手彼此安慰。

 

如果眼前的人终究害怕孤独的话,没关系,他可以做他前进时忠实的护卫。

 

他看见他歪着头不解地看向自己,便又解释到:“泪告诉我什么是善意与坚强,海前辈教会我什么是责任和包容,阳前辈和夜前辈让我知道什么叫坦率与信任,至于隼前辈嘛——”他笑到,“这句话我只和泪说哦,我也想要成为像隼前辈那样温柔的人。”

 

水无月泪眯起眼笑道,“的确是不能让隼听到的话。”心里亦然想到郁本身也很温柔。

 

温柔与任性并存的人实属少见,至少在神无月郁的认知里霜月隼是第一个如此出色地做到的。“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泪再这么下去会和隼前辈‘同流合污’啊……”话到最后他还特意大大地叹了口气。

 

手上传来被紧紧握住的触感,“郁君不喜欢吗?”

 

刹那间,有什么东西轻轻搔动着心尖,挠过心头传来瘙痒的感觉。神无月郁吸了吸鼻子在想是不是晚上和几个人收拾碗筷玩泼水那时不小心着了凉。“诶…诶——喜…喜欢的话倒是……”本来吐出口也只是易如反掌的话,此时却像突然卡了带的录音机。

 

水无月泪凑上前直勾勾地看进他的眼里,像是想要挖出什么一样的神情让他有些害怕,就连脚下的舞步也在刚才的心思凌乱里停了下来,“所以说…郁君是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无论是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总感觉都不会是一个能轻易做出的答案。神无月郁第一次发现要回答一个仅仅只是关于Yes or No的问题也会是多么难的选择,露出了一副苦恼的神色吞吞吐吐,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概是因为什么东西早就在不知名的细胞里悄然开始分裂成长,如同胚胎成长为婴儿般,如同少年终将蜕变般?

 

他想他是知道的。

 

他想这不应该被怀疑。

 

那么如果此时此刻将所有倾诉出口的话,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变化,还是说仅仅只会被当成一句搪塞的回答?

 

神无月郁咽下喉咙,深深吸了口气缓缓说到,“大概不是…不喜欢。”

 

世事无绝对,切勿杞人忧天。

 

那么在这份心跳安定下来之前,直到那份不知为何升腾起来的心绪沉淀,就让这份躁动随着脉搏流入心脏把他浸满,然后直到能像那朵紫阳花一样不再惧怕风雨时,再用饱含深切的话语将这份心情吐露。

 

 

▶ 行くぜこのまま

透过窗纱漏进房间倾泻而下的月光流转,与屋内只有桌前一盏昏黄的阅读灯交相辉映,恍惚有种旧时坐在了会噼里啪啦响着的壁炉前的感觉。文月海对着手上的文件不小心打了个哈欠,预兆着睡意的降临,撇头看了眼不知为何在夜里就会精神起来的魔王大人,此时他在一边捧着本不知道从哪里搜刮来的《天遗见闻录》,半倚在沙发一角正读得起劲。*声优梗

 

不是第一次去留意霜月隼的好,只是可能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总会选择性忽略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偶尔他也会像这样在对方察觉不到(自认为)的时间里偷偷去观察眼前人有哪些细微的变化。

 

碎银般的顺发柔软地贴在额前与晨间霜雪相差无几,清秀的眉目间流出婉转含情的笑意,妥妥一位傅粉何郎,越是细看也越是能理解为何这人会迷倒屏幕前的万千少女。

 

蓝颜祸水。

 

霜月隼安静地看着文月海终于从铺满桌子的文案里抬头,在对方重新将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抿唇笑道:“真过分啊…被海放置Play?”

 

“你那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可别让泪学到了!”文月海尽量拧起眉头尝试恶狠狠地说到,可连夜运转下来实在有些吃不消,他不得已还是放弃刚才的想法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掰手指时咔嚓咔嚓的响声一度让霜月隼十分不解——这种带着痛感的行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类热衷于此呢?当时被问到的文月海努力尝试着证明这会带来意料之外的快感,结果被回以“如果这份快感不足与始在粉丝见面会上握手后的感觉的十分之一那还是免了”他也就此放弃。

 

他不止一次地叹气自家队长总爱出人意料。

 

“差点把另一件正事给忘了,”文月海拍了拍额头才想起,走到霜月隼面前居高临下地发言到,“喂,隼,拜托你教我的时候可要认真负责一点。”

 

霜月隼未置可否,只是缓缓地合上手上的书页露出一副小鹿斑比的神色,“我会尽力让海舒服的!”实在是太过可疑的论述,理所当然地被人稍稍用力地拍了一下头以示惩戒。

 

事实上,霜月隼也的确很负责任,条分缕析地从姿态到脚步一一教学,这让文月海稍微感到意外后却又忍不住又一次感到心安。尽管舞步磕磕碰碰仍被细心地引导着,小小差池在这段月下悠悠的舞蹈里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悠然自得的时光宛若悠远留长,忙忙碌碌后的疲态此时也似乎消失殆尽,月色下近在眼前的人悄声无息地融入景色分外迷人,也许两个人都有点看怔了竟一时间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霜月隼低头靠上了文月海的肩膀幽幽地带着笑意说道:“被海这么看着就算是我也会稍微感到一点点的害羞哦♪”在看到那般目光深邃的海色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时,纵是霜月隼也有些不敌。

 

一见倾心,又或一往情深,都不及在填满心脏的日久生情后,从心底冉冉升起的气泡扑通扑通在心尖炸开时来得那般让人甘美满足。霜月隼自认自己大概能无时无刻不在表达爱意这一点上无人能敌,但在面对文月海的时候却总也忍不住会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是喜欢的,非常非常的喜欢。

 

如果让他去对着全世界来歌颂这份心情,他也可以毫无畏惧地站在舞台上毫无保留地宣扬这份爱意。

 

可是不同,与此不同,因文月海而不同。

 

文月海其实出乎意料在某些方面不自知而会成为胆小鬼,怀着对他人满心的爱意谨小慎微地在这个世界摸索着前行,在活得像是比谁都自由自在的方式里却依然会在七夕的星夜里叹息着抱怀,因为比谁都要了解这份沉重的心情,所以开怀大笑着面对所有人试图不去留下更多的遗憾。

 

毕竟是文月海啊,难怪是文月海啊。这份深沉自己也许只能解出其中一二,直到在真正触摸到这份感情时,可能他才有那个资格作出爱的吐言。

 

他在日日夜夜的梦里不止一次地叹气自家参谋总是大爱无疆。

 

霜月隼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如同以往自己闲得无聊时做出的动作,头边上的文月海听到他说这话时从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是带了酒酿的味道,“哦呀?这可是厉害的不得了的发言,让我有种和始并驾齐驱的不安感?”

 

他心想两者之间要选其一的话的确是难以抉择的选项,随后又笑自己会担心这些子虚乌有的无聊事。“嗯,因为事实如此。”

 

“……”

 

霜月隼没理会被惊讶到说不出话的文月海,自顾自在接下来摇曳的舞步里加了一些没教过的动作,文月海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只能凭借着直觉反应,踉踉跄跄地勉强跟上一前一退的动作,霜月隼心想参谋的身体反应能力实属上乘,于是便开口赞扬到:“海果然很有做偶像的天赋呢♪”

 

文月海却十分头疼面对着从慢三中突然转换到慢四的舞步,侧眉看还挨在自己肩头不起来的队长有些无奈,“啊哈哈…承你吉言了…喂喂喂别突然换动作啊!”

 

霜月隼没抬头,透过对方的肩膀悄咪咪地去听从肩胛骨前传来的心跳声,和着脚下舞步的拍子轻重有序,视线触及流沙月色下落地窗外的婆娑树影,突然卷起的风里沙沙叶响似有人在轻声絮语,他突然觉得沉沉心跳间似乎试图召唤着沉睡在心底的什么。

 

假如风吹一夜醒来后什么都不会改变的话,那干脆就这样抓住如风般狂乱呼啸着的心情一往直前,他们两个之间就是不是就可以谱写新的篇章?

 

“……Que Sera Sera…吗。”

 

专心脚下的文月海突然听到耳畔有人轻声呢喃着什么,“嗯?隼你刚刚说了什么?”伏在肩头的人终于抬起眼和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溢满了笑意的蜜金色眼眸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他看不清摸不着的狂澜翻涌,一时间他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感觉会发生出人意料的事…”

 

霜月隼听而只是眯起了眼睛,几近贴上对方胸膛后,将手上的姿势换到抚上对方的脊骨中央开口说到:“我们试试新的跳步吧?听着我说的做哦☆”然而他并没有等对方做出回答,便独断地换掉了节奏。

 

重重光影叠交下有翩然起舞的两人,窗外卷起的流风呼啦啦地吹起桌上的纸页掩去唐突的心跳声,霜月隼第一次在面对抽选结果之外怀着紧张而又期待着的目光注视着什么。如果问他现在是以怎么样的心情眺望着将来的话,大约与人在第一次见到碧海朗天时那样的雀跃一般。

 

以左脚为轴,重心不变,右脚与文月海的左脚并在自己另外一只脚的旁边脚尖着地,在快速的直步转换里一个逆时针的内侧旋转,右手稍加施力在一瞬的停顿后将原先的舞步硬生生变成了让对方一个下腰的动作。

 

然后在鼻息交换之间,霜月隼凑上前在看不清对方表情之下轻轻地落下一枚短促的吻。

 

让彼此与昨日还紧闭双眼前行着的自己道别,丢却不安与谎言抓住今夜伶俜飞舞的心跳,也许本应该期待着的结果此时此刻已然不再重要,因为与你为零的距离让人心驰神往,想要倾诉的爱意还有数不尽的许多许多。

 

是因为相信着对方与自己怀抱着同一种心情走过了这些年岁,所以相贴的唇间漏出的爱语也仅需就此一句,“快意识到我吧。”

 

 

▶  届け Lots of LOVE!

黑月大站在早晨的月寮里有些飘忽,他反复看了几次手上的腕表和口袋里的手机后确定不是自己来得太早或者通知出错了,坐在沙发上与用着漆黑双眼与自己对视的白田和麦哲伦相对无言,“……”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所有人都没有醒?!

 

说好的杂志摄影和电视台录播呢?!

 

 

 



 

 

 

 

▶ 谜一样的结局其实并不意味深长(笑)

▶ 虽然可能还是辜负了上次你们对白年长意味深长的期待,但还是让我们恭喜一下白年长是白组里进展最快的一对!也真是好不容易终于又用了隼的视角写一篇,仔细看看的话歌词还是勉强又凑了上去点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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