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的自我修养

# 关于CP这种事见仁见智吧

# 含女性第一人称对文月海的OOC

 

 

01

高二那年夏天,雨天多得让人觉得是不是活在了闷热的春季,楼外的天黑压压地一片预兆着暴风雨的来袭,教室顶上的吊扇呼啦啦地转却吹不起一根发丝,连一向爱贫嘴的历史老师也在讲台上有气无力,看着桌面上板砖一样的历史教材,我侧过头想去问同桌借一本本子扇风,然而看见了那人比我还要先一步扒开衣领。

 

“哟,文月海同学,你手上的本子借我呗?”

 

文月海转过头看我,笑嘻嘻地递过手上的草稿本说一会要我请吃新出的冰激凌,我笑着说好,心里说才怪,然后我看见文月海同学把我桌上的教材拿起对着脸上使劲地摇,我一个没忍住在安静的课室里笑出声来。

 

结果是两个人一起被罚站到教室外,走廊上有微微不明显的风穿过,我搔了搔脸颊,“小卖部新出的可乐冰棒很好吃,等会请你?”

 

文月海笑了,他那因为闷热而汗湿的刘海耷拉下来让我想起落水的麻雀。

 

02

填升学志愿表的时候,我凑过去看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笔尖戳着桌面,其实两个人的表格都是空空如也,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去笑他那副苦恼的样子:“你该不会真的要写当职业足球手吧?”

 

文月海用笔帽戳我脑门,“你脑子里装的除了知识还有什么?”

 

我想说的是还有你,但出口的时候已经变了味,“还有你文化祭上穿着后母装的录像。”果不其然他露出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但什么都没做。

 

我明明还期待着他会恼羞成怒佯装要揍我的样子。

 

然后,他露出了一张有些释然的笑脸说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话:“你就这样挺好的,不过抱歉啦,我不会升学也不会当足球手。”说完,我看见那支被他握在手里的自动铅笔尖下已经有了字迹——万事屋。

 

我抬起眼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耸肩说这就是他想做的事,我本来想说点什么鼓励或者别的什么揶揄的话,可是一句都说不出。

 

因为我为自己抱着想和他上同一间大学的心情而感到羞愤且难过。

 

03

每到夏日祭的时候总是让人容易想起一些往事,比如说小时候爱玩的捞金鱼,又或者初中时爱彼此炫耀的新浴衣。

 

长大了之后因为单身的原因就再也很少光顾那种地方,相比之下我总喜欢和好友一起对着室内的电视机看蓝光DVD。

 

然后隔一些日子,我就会带上几束百合到墓园走一走去拜访我故去的奶奶和儿时因心脏病早去的好友,她们两个人都曾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惜的是我是都没能见到她们最后一面,就只能端端站在两人的墓碑前,拉起没话找话说的家常。

 

“嗳呀,今天我翻出来小时候和你一起做的浴衣了,那天发烧没能和你完成一起去祭典的约定,我到现在都还是后悔死了,应该撑着跟你去的。

 

在那之后不久你就去了,不知道那年的花火你有没有从医院的窗口看到一点点……”

 

04

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在涉谷的商业广告屏上看见了Procellarum的唱片广告,上面文月海的脸和名字让我吃惊了好一阵子,毕竟当年他说要开万事屋结果转行去做偶像了,这怎么都让我联系不起来,我翻开手机想去确认但又才想起来自己没有他的新号码。

 

人总是在想要去珍惜的时候感到羞涩,直到失去的时候才悔恨。反正不论是明恋还是暗恋,我对文月海的那份心情到现在还没有一分一毫想要褪去的这件事是让我曾一度都无法相信的,但可惜的是,这确实发生了。

 

于是我存着生活费,找了份兼职,在好友惊奇的目光里成了文月海的一个迷妹,刷销量买周边参加粉丝见面会什么的一样没落下,好友抿着嘴忍着不笑的样子让我很受挫,但这也是我自作自受,毕竟当年我还嘲笑她痴迷偶像结果自己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喂喂喂,听说明天Procella要来我们学校取景!”

 

我翻着推特心里想这个我早就知道,但我还是没忍住兴奋到大半夜和她在上下床聊得热火朝天,舍长在隔壁扔了个枕头过来,我怀疑她眼睛是猫眼做的,不然怎么又狠又亮。

 

05

可悲的是,那天我没有能凑上热闹,原因是我前天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了一天的肚子吊了一天的盐水,我心里那个恨,刷着推上的返图心里有千万只猫爪子一直在挠。

 

好友背着我的长枪大炮说会完成我的遗愿,但我百分之一百肯定之后还回来的SD卡里面装着的都是霜月隼的照片,我明明知道的,但是抱着一丝希望把镜头交到她手上,还嘱咐着她一张高清正脸也好,不要高糊不要高糊不要高糊。

 

结果可想而知,真的只有一张,但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她家偶像缺席了。我躺在医院床上有气没力地对着相机屏幕笑出声来,她那副怨妇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可以笑出屎。

 

“对了,你偶像给了我一个这个。”她递给我一张纸条,我眯着近视眼看不清楚问这是什么,“他说他手机号码,说你有空的就去联系他,你看我多无私!要感谢我的话就答应我买十张隼大人的新单就行!”

 

“哎哟卧槽!”

 

“咋啦?”

 

“玛格鸡他根本没换号码!”

 

06

最终我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打这个电话号码,只是把那张纸条揣在兜里没事就自己瞎臭美。我猜那天他是看见了我相机上的背带上的名字,他还能记得我,我笑得见牙不见眼。

 

隔壁的同桌换了又换,可是心里永远都留着他那个夏天用本子扇风时上翘的睫毛和鼓起的衣领。

 

隔了一个月,我怂怂地给他以前的邮箱地址发了封邮件并不期待回音,可是让人惊喜的是他回复得很快,「好久不见」

 

「不,我在屏幕上经常见你」我抱着头抱怨自己这是什么回复。

 

那边回复迟了一点,「怪不好意思的」

 

我本意还是想说点什么表达一下兴奋之情,或者说迷妹之心也好,「毕业之后再也没见啦,说要请你吃的冰棒也还没请!」我想我的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也是很可以的。

 

「好啊」

 

卧槽我是不是第一个粉丝成功约见偶像的?!

 

07

在见面之前,我破天荒地花了五张初回盘的价格做了个造型,拉着好友跑了一条街的服装店,在被揍死之前我终于整装待发,好友看着镜子里的我摇着头说衣冠禽兽,我没敢造次的原因是我心疼我新做的指甲。

 

文月海还是那个文月海,但我不敢说我还是不是那个我,因为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看待坐在我眼前带着一副墨镜的人。

 

咖啡店里的装潢好看到我以为是进了西欧的宫廷,他解释说这里他们组合常来不怎么有外人知道,“我们家队长喜欢这家店子就盘下来了。”

 

“有钱人真好!”

 

文月海笑得开心,“我也觉得。”

 

他做了偶像也没什么偶像的架子,让我觉得我自己真的是喜欢对了人,然后心里憋着很多很多话想跟他说但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断断续续的闲聊里,我发现他那份爱操心的脾性还是没有变,我劝他这样迟早会过劳死,可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听。

 

“有隼一个人就已经够操心了,我都快来不及操心别人了。”

 

“你那万事屋精神从高中时代就没变过。”高中那会把本子借我扇风,自己拿着本砖头摇的事我还记得一清二楚,我想我就是那个时候被他下了套,可惜这家伙对女人很苦手,不然我一定装成一个淑女围着他转。

 

不过相对的,即使我那时候装成一个假小子待遇也没怎么变,他还是把我当成女孩子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种幸福还是不幸。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假装很随意地问他在圈子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彼时墙上的电视屏幕播放着Procella成员的个人新单介绍,霜月隼的影像一闪而过之际我看见他的眼睛里藏着的那片海翻起了波光粼粼。

 

临走前,天气晴朗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他搔着脸跟我说抱歉,我摇着那晃眼的指甲说没事,“工作要紧,我还等着你出的新纸片。”

 

“哈?”

 

“不…不…不是…”我心里喊了一句大事不妙,结果下一句出口之后我简直想跳楼,“我是说…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我这句混过去的话,可他眨着那双好看的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的时候我简直想跪着给他送钱包,“不…我是说…请给我一个签名!”为了证明自己,我从包里掏出了十张新出的纸片。

 

文月海展开的笑容有些刺眼,“谢谢!”

 

我想说谢我干嘛,是我该谢你,“好吧,如你所见,我是你的……呃…迷妹。”

 

“所以才说谢谢嘛!对了,下个月的LIVE,你来吗?”

 

我觉得我已经快要哭了出来,“嗯,绝对会去的。”

 

他眨了眨眼,递过来两张VIP票说和朋友一起去吧。

 

 

【08】

# 走在夜风里光速想到的脑洞,就这么半夜光速写完之后才觉得好像没意思,看完到这里的要么是真爱要么是缘分,我要给你们比哈特

# 我只是一个放飞了的迷妹

# 坑是什么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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