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系戀人系列/海隼] BAKS

▶  波斯猫系男友:黏人的麻烦鬼仍十分讨喜

▶  Beta文月海 × 霜月隼Alpha

▶  内含他组AO,如觉不适请立即改服他粮

 

 

▶  BGM:Beast Master

 

 

对于现下的状况感到头疼不已的文月海已经在工作场合中表现出第三次的心不在焉,凡事事不过三,他认命地抬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会议结束,等人群散了之后回到办公室抽起椅背上的外套就飙车往弥生春的住处赶。弥生春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一脸气喘吁吁的文月海扒着门框,还以为是什么紧急战事警报他还没收到,文月海摇着头喝了口凉茶才抱怨起现在的电子狗真难甩开。

 

“有事情能让你那么毛躁,看来不是小事。”弥生春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欠揍,他撑着腮帮子歪头倚在沙发里似笑非笑,“你家主子出事啦?”

 

文月海喝茶的动作僵了一下,明显被呛到还忍着不发作,海蓝色的眼珠转了又转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弥生春觉得十分稀奇,“什么大风大浪你没见过,这次怎么了?”

 

文月海终于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吸了一大口气艰难地开口说:“我…我昨天一个激动,我抱了隼。”

 

“……什么?”弥生春一时没听清,觉得是不是因为昨晚和某人玩得太过现在有点耳鸣听不清东西,回头要去问一下对方有没有事。

 

文月海把脸埋进手里,声音似乎也有点崩溃,“我抱了隼。”

 

刚从卧室走出来还打着哈欠的睦月始眨了眨眼,听见这话消化了一下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半晌,和弥生春异口同声地开口,“哈?!”

 

 

霜月隼倚在文月海身上一脸睡眼朦胧,眼神飘在文月海手上的资料困得连字都看不太清楚,文月海在他额头上飞了一个弹指笑道:“平常不见你这么积极,现在怎么困成这样还赖在我这?”

 

霜月隼打了个哈欠,把头的位置挪到更舒服的地方,“毕竟是我把工作全部推给你了。”

 

“原来你有这个自觉啊?”文月海把手里的钢笔转了个方向,“我可什么都没说,困就回去休息,你才刚打完抑制剂。”自两人相遇初始他就察觉到霜月隼一直在定期接受抑制剂,虽说是作为身体素质异于常人的Alpha,但长期摄入抑制剂的副作用却也不小,文月海曾经悄悄地跟隼身边的榊管家旁敲侧击过,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就算是霜月隼也因为未知的副作用效应一度昏迷和剧烈反应过。

 

榊一路轻描淡写的说法,文月海听完也知道期间有许多细节都被略过,他没再问下去也没再提起,面对霜月隼总是一脸从容的表情时还是不免得心疼,他心里总是希望身体的耐药性不要出现。

 

霜月隼又打了个哈欠,索性什么话也没说,无视身边人的抗议和意见就着这个姿势便要睡着,文月海没辙,把身子挪开点位置给他当膝枕,伸手调小阅读灯的亮度。

 

昏黄柔和的灯光下,膝上整个几近白得通透的人好看得令人发指,和这个人相处多年的文月海这时候还是不免得看呆。心里有时候还是会想到这个人不愧是站在Alpha顶端的「白色魔王」,也不愧是作为「绝对优秀」的代言人,虽然如果将这些话说出口的话多半会让表面看起来不动怒的家伙笑嘻嘻地问他想不想念阿尔比恩的重量。

 

文月海心下清楚的很,霜月隼有多喜欢睦月始就有多讨厌这个世界的性别系统,他虽然嘴上不说也从未表态,但既然从第二性征分化开始到现在能在抑制剂的副作用里坚持摄入,以及他在背后对抑制剂的开发研制和改进下了多少功夫,就多半能说明事实。文月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己作为一个Beta有些时候并没有说话的立场,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理,只要是处在这个性别系统下即使再怎么反抗都显得无能为力,世界对性别的偏见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说到底,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的结合,会有多少是出于由心而生的爱意。

 

墙上的钟摆划过九点,文月海给榊发了个短讯说霜月隼今晚可能不回宅邸,榊简单回复一句说少爷有劳了,随后又打了个通讯电话问要不要送什么过来,文月海从资料里抬起眼睛看了眼睡得正熟的霜月隼才小声回道:“不用,他应该都有留着备用在我这。”说完好像又觉得不太对,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补充。

 

通讯电话那头的榊稍微沉默了会儿,才恭敬地道谢挂了电话。

 

把霜月隼半拖半抱地拉上后座的时候霜月隼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嘴里念叨着要吃哈根〇斯,文月海用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近距离不知道为什么在撒娇的白毛,“等会带你去始Café。”

 

“又没那种东西。”

 

“知道的话就给我放手。”

 

霜月隼从嘴里发出哼哼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放手蜷在后座上就要睡,文月海想了想又赶紧把他扯起来往副驾驶坐,“你要是真的睡着了我等会就有得好受了,拜托你坚持到我宿舍吧。”霜月隼听完心情极好,一路上眯眼听着车里的电台跟着哼起调子。

 

到宿舍门前的时候霜月隼不知道为什么反常地说要自己开门,文月海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眼前兴致冲冲的人。本来以前为了方便,自己把宿舍的指纹识别和钥匙都给他做了录入备份,只是到了后来他发现也没什么用,到头来该是自己开还是自己开,甚至有时候这人宁可按门铃叫他跑来开门也懒得自己动手(公寓出于安全考虑需要先进行指纹识别后再使用ID钥匙卡开门)。

 

文月海逮住开了门就想往床上扑的霜月隼扔进浴室,回房间拉开专门放他备用衣物的柜子时在想他们两个这算同居吗。

 

想起霜月隼第一次到宿舍做客时环视一周后评价他的生活态度不端正,文月海还没来得及反驳平民与贵族的差别就已经被拉进了市中心的商场,两个大男人逛家具区这件事在两人看来似乎并无不妥,结果自己的宿舍被完全改装成霜月隼的喜好,虽然不至于不喜欢的程度但那种简约中从骨子里透出的奢华感还是让他有些却步。

 

渐渐的,霜月隼来做客的次数变多,后来甚至有时因为工作或者「白」舰聚会还会留宿,主卧被自己顺理成章地挪给了霜月隼用,浴室也加装了一个豪华得吓人的浴缸,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还给主卧添置了一个新的拖拉式衣柜,霜月隼看到的时候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回头就和他又到商场搜刮回多到能塞满那个新衣柜的衣服。

 

文月海吐槽他有这个闲工夫就回学校别再缺席,或者至少别再只有重要的时候才去工作剩下全都推给自己(虽然他对此并没有不乐意),霜月隼一贯眯起那双好看的蜜金色眼睛看着他说:“海不也觉得这是一种一石三鸟的方法吗?”

 

文月海不接梗,耸着肩表示说不过你。

 

文月海把睡袍翻出来坐在客厅里有些发呆,突然在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让这个被誉为月野帝国七大谜团之一的霜月隼当初作出了“大概是我单方面地喜欢你”这样的发言,当然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层喜欢大概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好玩的“喜欢”,大概是在睦月始之下的末端,又或者纯粹只是因为自己的「心兽」黏上了他的里昂才会对他感兴趣。归根究底,他多半猜不出这个人在想什么。

 

老实本分当了好几年优等生的文月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被霜月隼缠上,自然也就上了学校论坛头条。

 

在这个不合理的世界里因为性别的差异造成的个人差异极端不平衡下,月野军方学院作为一个极为重视性别与血统的军校能将少校的军衔授予一个初出茅庐的Beta,就足以表明文月海作为一个Beta正也充分诠释着这世间上各种怪异的不合理。随之而来就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言论无一例外的都统统指向了文月海背后的人——霜月隼。

 

霜月隼作为一名Alpha无疑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被推上王者的宝座,更何况他将Alpha所拥有的能力与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的强大就更备受众人推崇,被誉为Alpha中的「白色魔王」,与那位传说中的「黑色国王」睦月始齐名,不过这又是另一个话题就暂时撇开。

 

文月海其实还是有偷偷翻过论坛的讨论区,无非就是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和对自己身份的各种子虚莫有的猜测,他无意间看见一个比较过分的说法指自己实际是个只会发情的Omega装成Beta去接近霜月隼然后抓住了把柄。其实这个说法自相矛盾的很,有点智商的人后来在这个帖子里还争相讨论帖主的智商是不是被狗啃过,但文月海还是没沉住气联系了版主把帖子删掉,他不是生气自己被讨论成这样,他只是生气霜月隼被认为是个只会受信息素影响的无脑Alpha。

 

几年相处下来,从一开始无缘无故地被缠上到后来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贤内助」他完全不自知,甚至于直到自己宿舍都被反客为主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任何不对,以至于直到被同队的叶月阳指出这种照顾的程度比他亲哥哥对他还要好的时候,文月海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对霜月隼的态度的确有别于他对其他人,他想了想,也不怪得为什么弥生春会开玩笑地偶尔说霜月隼是自己主子了。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叶月阳含着嘴里的棒棒糖随意问起,这个话题文月海之前除了隼以外也没有和别人提起过,文月海愣了愣才说:“这个和我对隼的态度有关系?”

 

叶月阳翻了个白眼,“以我的旁人的角度来说,你们两个都老夫老妻到没眼看的地步了。”

 

文月海听完记下但也笑眯眯地回过头说:“没办法,这人放在外面总让人忍不住要操心。”

 

那时候叶月阳听完一笑,“虽然没办法反驳你这句话。”

 

文月海转过身子看着阳台那株养了有些年头的青竹,他习惯性地每年给它挂上点什么,上年七夕霜月隼问能不能他也在上面挂一个,他看着他手里兜着个小小的风铃说好,把它挂上去的时候霜月隼望着远处夜空的尽头小声说:“也让我给天上的辉夜姬殿下许个愿吧?”

 

文月海笑着说你的愿望大概是世界和平一睡到底之类的,霜月隼斜睨他一眼少有的不接话,柔润的指尖碰触风铃响起叮叮当当的铃音,他听见他低低地呢喃:“不知道辉夜姬殿下会不会原谅我的任性呢?”

 

好像发现了点什么。

 

脑子里本来像是走马灯的过往里突然灵光一闪,文月海从沙发直起腰来,终于发现真的觉得有点不妥了。有什么莫名的情绪从身体呼之欲出却因为还没有找到出口正在身体里四处肆虐叫嚣,理论来说这种感觉他应该体会过,但与之不同的又是一种强烈的来自本能一般的有欲望相随。

 

他并不想相信有这个可能,这几年来一直祈祷着不要发生的事情如果终于降临的话……

 

起身越是靠近浴室就越是能清晰感受到来自Alpha那极具威慑力和吸引力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他深知Beta作为三性别中最为淡泊的存在基本上与信息素、发情期没有什么根本意义上的联系,微乎其微的信息素散发和不甚敏感的捕捉系统让他们在这个基本依靠性别系统结合的体制内获得自由,他一度庆幸自己游离在外,却一次又一次被社会提醒着性别系统造成的各种不公平与不合理。

 

在当今已经可以自由运用抑制剂的时代里,Alpha这个群体像是为了弥补Omega的数量稀少以及抑制剂带来的影响而不知何时起也同样拥有了发情期,不受限于Omega的存在与否在特定时期内散发强劲的信息素浓度以此吸引他人进行结合。仿佛是天神指引,有抗拒就会有进化,繁衍率的起伏像是自然的定律一般让所有人都被搅和进这个漩涡里。

 

文月海屏息敲开了浴室的门,在门被开启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浓烈信息素差点让自己膝盖一软跪了下来,他用力捂着嘴鼻看正裸身站在门旁的霜月隼,艰难地颤手把浴袍递过去,“隼,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沐浴后还是发情期的原因,雪白的发丝还挂着剔透的水珠贴在脸颊旁,蜜金色的瞳孔里在晃眼的白炽灯下只倒映着文月海他一个人,柔情潋滟。他长身玉立,面色微红,筋肉恰到好处的身上肌肤温润如玉,文月海知道霜月隼面如傅粉,但却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好看得惊为天人。

 

“谁知道呢。”霜月隼接过浴袍慢慢吞吞地穿上,当他把手搭上腰间的绑带时他顿了顿,抬起那双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蜜色眼睛直直看向对面仍一脸发懵的文月海,在文月海眼里只有那两片浅粉色的唇上下张合仿佛在张扬着勾引自己,“海,帮我系上吧。”

 

两个人彼此静默相望片刻,只有灯光在满屋的水雾里开始暧昧起来。

 

抵不过那份胶着的目光,他还是挪着步子一步一步往霜月隼的方向走,一边走理智的墙一边在崩塌,文月海开始真真正正地厌恶着这该死的本能。

 

Alpha无论对Omega还是对Beta都有致命的吸引力,那是如同狩猎的本能在引诱,只是对Omega来说有更为明显的归巢意识。



▶ 路有儿童车无证驾驶,请行人注意避让


或许早就在相遇的那一霎那,名为「爱」的项圈早已箍紧了两人的命运,驯兽师与野兽的红线在不知何时已经刻上对方的名字,在岁月的流淌里顺从着爱意的本能将对方视为一生唯一的归巢。

 

 

文月海没有因为昨晚一夜的狂欢而丧失了理智,一如既往在准点的时间里从主卧的床上醒来,他坐起身来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蜷缩在大床中央连头都没露出来的霜月隼,尝试理清自己的记忆。

 

昨夜他把霜月隼从浴室里抱回主卧的时候又被那个粘人的猫系拉上床,俗话说性爱后的擦枪走火都是合理范围的滞后性反应,所以仍沉浸前朝狂欢的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又在床上欢愉到后半夜,期间还比先前多玩了好几个姿势。

 

他把脸埋进膝间懊恼地嗷出了声,在意识到床上的人因为声音而微微蠕动了下赶紧闭了嘴。这个人今天大概不会离开这张床半步。想起自己昨晚辛苦劳累了一夜最后还强撑着意识给这人清理身体,就觉得自己有时候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真不是盖的。

 

迷迷糊糊地下床随意地做了份三明治留了张便签,便随意洗漱了一下出门参加工作会议,开车的时候为了避免可能会突如其来的睡意他还久违地开启了半自动驾驶。结果就是直到开会到了一半才后知后觉般地猛然醒悟自己和霜月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散会驱车直赶好友家中露出了至今为止最为不冷静的表情。

 

弥生春和睦月始听完事情来由后整理下了头绪四目相对互相对视,还是弥生春先开口了,“你应该总算是意识到自己是喜欢隼的吧?”

 

文月海姿势不变,从喉咙里挤出了表示确认的叹息。

 

“所以你在担心什么,直接表白不就好了吗?”话刚说完他就被睦月始敲了下头,睦月始一脸“和你一起这么久怎么就这点还不开窍”的表情让弥生春十分受挫地在嘴上做了个合上拉链的动作。

 

睦月始轻轻咳嗽一声才慢慢开口问:“你是担心,这只是Alpha的发情期而已?”弥生春眼镜后的眼神突然一暗,表示难怪。

 

看见文月海只是又叹了口气,并没有抬起头来,睦月始也同样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你也知道,我是Omega,而春是Alpha,”无视弥生春仍然会在这时止不住阴沉的神情,“我想这件事我最有发言权,我不认为在性别系统下就只有纯粹的交配意识统治的结合。”

 

文月海不说话,但没有表示怀疑和反对。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初我绝对不会被春标记。”睦月始看了弥生春一眼,接下递过来的红茶轻轻啜了一口,“你我都同样在寻求着精神上的结合,那么怀疑和挣扎在这个体制内必然存在,那么就需要我们不断去求证。求证的过程也许也或者必然痛苦,但结果永远都会是我们想要的。

 

我了解的隼不一定比你多,但至少我认为在相信隼的为人上,你比我要更为执着和热心。此时你来求助于我们,其实你不是不相信他,只不过是对自己的不自信而已。”

 

文月海从手间的阴影里抬起眼,看见眼前不远处的两人相贴紧握的手里握住了自己的向往和憧憬,他不由得轻轻笑了出来,呢喃重复着刚才睦月始对他说的话。

 

灵肉结合固然难得,但若止步于此,不去寻求永远都不会比现在多获什么。

 

三人间的沉默并不多么沉闷,弥生春打开了唱片机,传来悠扬的钢琴与小提琴合奏,动人旋律里有男声浅浅吟唱着「请把这份笨拙的爱意传达给你,这个世界为了你我而存在」,文月海终于像是解开了心结露出以往般明亮的笑容,“谢谢你们。”

 

利索地收拾好自己起身,加班加点地又回到办公室里把剩下的工作一一交代好,夜幕降临时他打开家门就看见他至今为止见过最美的景色之一。

 

满天繁星下夜色旖旎,上年挂上的风铃在晚风里叮叮当当和着霜月隼于皎洁月光下随性拉动的小提琴音,琴瑟和弦间,他看见那株青竹开了几朵花苞,霜月隼翻飞的衣领和晃动的琴身边上微微扬起的笑意那般好看。

 

文月海本来以为自己无法用语言表达出「喜欢你」这样的话,但此刻在花开与莹星闪烁下,他想悲伤也好、痛苦也好、喜悦也好,他祈祷着能全都与他一同分担生活下去,即使这个人的心中可能映不出他的身影。所以现在他只想——

 

无需任何言语,文月海踩着琴音踱步到霜月隼面前时,海色的眼睛里笑出如水的温柔,在对方带笑的粼粼眸光找到自己后紧紧抱住与自己在那之后一直在寻求的人。

 

无论要传达多少次也好,还是你只需要我说这一遍也好。

 

“我喜欢你。”


 




——————

「有话要说」

1,如大家所见,我在见缝插针地用歌词凑字数,觉得转折生硬的不用怀疑,的确是我偷懒的问题还有想到什么写什么并没有细化的问题。

2,本篇与《处于风暴中心》并无直接意义上的关联。

 

 

 

 

 

 

 

「不是彩蛋☆」

“所以你那天其实果然还是没有打抑制剂吧?”文月海抱着怀中正安然享受着自己替他翻书的某人,没头没脑地突然想起有些久远的事。

 

霜月隼把搭在文月海脖颈边的头换了个方向,从嘴里哼哼地笑出声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作为最强Alpha的我能不能也把最强Beta带上床而已☆”

 

“哦,是吗?”文月海怒极反笑,黑着脸把怀里的霜月隼摁回在床让他明白什么叫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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