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动手

#文中一部分设定按原著的新修版本 

#just一个关于穿越到游戏里的女主角四处寻(gou)剑(da)、短小精悍的脑洞


【会努力填等手游推出后一次性完结——我爱君子剑


01

拨开画帘,少女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四周瞧,环视一遭,看见屋里空无一人只有穿堂风吹起又顿感失落,怒目圆睁地叉起腰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后吼着话:“好你一把君子剑,就这么喜欢窝在这破地方过一辈子诗情画意自欺欺人的生活嘛!?你姑奶奶我就是看不惯你这颓靡不振的样子!你有种给我出来!”

 

跟在少女后头不远处站着一位一袭白衣的少年,他稍稍皱眉听着她这么一吼,眼下四处都是鸟兽作散的行迹,他不禁叹了口气:“姑娘,声音太大了…”

 

“这种小事别介意啦,姑奶奶我都七顾茅庐了,那死心眼还真是比石头还要硬的脾气!”她气不打一处来,索性鼓着腮帮子蹲坐子在门槛上,“还有啊我说小金铃,别叫我姑娘姑娘的,我有名字叫张怀宁。”

 

实际名为金铃索的少年点了点头,却不作答。

 

“小金铃,姐姐愁死了,你说他怎么那么倔呢?”张怀宁歪着头一脸愁闷,努着嘴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圈又一圈,“嗳,小金铃给姐姐一个爱的抱抱好伐?”

 

金铃锁看着眼前的少女还真朝着自己张开了双臂,只能苦笑着摆摆手,金色的眸子四处望了望正正对上了两手抓着山鸡笑得一脸开怀的绿竹棒,还没开口就听见张怀宁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叫道:“好你个绿竹,叫你帮我去找君子剑,倒是去抓山鸡了!”

 

绿竹棒面对少女毫无仪态的指责倒是毫不介怀,手上抓的山鸡也没松开,“他那耳朵估计比我还灵呢!咱们前脚走到山谷口估计他后脚就跑啦!”

 

张怀宁一听,顿时呜咽了一声,一双眼睛泪汪汪地盯着绿竹棒嘟哝着:我勒个去,这可咋整!我的君子剑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不会安慰人的绿竹棒看到这个反应有些愣:“怀宁这小姑凉又在说什么糊涂话啦?”

 

“不知道。”金铃索摇了摇头,“她神经不是一时。”

 

绿竹棒总是觉得金铃锁这突如其来的毒舌着实有趣,回过头又安慰起她来:“哎呀不要难过喇…要不我烤山鸡给你吃?”

 

“呜…嗯,多放点蜂蜜!”

 

“诶好嘞!”

“……”


02

绝情谷里花香鸟语甚得君子剑喜欢,所以张怀宁来到谷里一副掘地三尺势必要把他从这世外桃源揪出去的时候,他想都没想,拉起正一副跃跃欲试期待脸的淑女剑就往深谷里躲。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君子剑叹了口气往边上的槐树上一靠,坐在溪涧边的淑女剑双手托腮抵在膝上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忍俊不禁:敢情自家弟弟还是有克星的。

 

“小君啊…”

 

“别说话,姐姐。”

 

被堵住话头的淑女剑终于流露出一丝不甘,鼓着嘴嘟哝着什么便起身往下游的方向走,深知自己姐姐脾性的君子剑眼看不妙,眼疾手快地攥住淑女剑的手,谁知一贯宠溺成性的淑女剑此时却翻了脸,反手便是以剑出鞘,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剑风。

 

君子剑急急往后一退,在半空里又提气再后跃躲过接下来掠过的剑气,在几丈之外又深深叹气道:“姐姐,你知道的…我…”

 

尽管在江湖里对于“夺主一臂的绝情兵器”这件事各有传言,后来各路议论的矛头都纷纷指向当时失臂主人所执的几把兵器,不过对此君子剑和淑女剑却闭口不提,最后也就保持各有各的说法传遍了大江南北却也对真相的追寻不了了之,随后便是君子剑和淑女剑再度归隐绝情谷,就此在江湖上消去了踪迹。

 

听到这里,淑女剑手里握剑的气势便减退了大半,又看见对面的君子剑敛眉低头的模样心里更是陡然生出怜惜之情,心里想说的话也忘得七七八八,可是借着这件事想要把话说清楚的想法也还在,“小君,我觉得那件事之后你就变了。”

 

“我没有变。”

 

淑女剑收剑入鞘,款款走过去,“那件事以来,小君你就一直在自责闭关不出,可是这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出谷的话……”

 

“你想说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出谷,就不会有杨大侠被你夺臂一事,也不会有屠龙刀出世一度引出江湖大乱?”面对君子剑一双灰翳的眸子,淑女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想起那晚她摸索着下谷与谷口的张怀宁见面时,她道出自己不可能把君子剑劝出谷的原因,张怀宁一脸愤懑地干了一口桃花酿,一手拽过一边正想法子逗金铃索说话的绿竹棒说:“你看我家绿竹,多少载丐帮易主多少任?见过多少生死离别,一年比一年漫长的时光里他可是活得比谁都像男子汉啊!”

 

“小姑凉你这话说得……”

 

“闭嘴,老凉(娘)不会夸人,夸人也像损人是我嘴贱,可是我可真的是欢喜你好伐!一根竹子活得像里(你)这样不愧天地的难道还有下一根?”张怀宁显然是喝醉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他姑奶奶我就是看不惯君子剑这颓靡不振的样子!江湖之事有谁真的对真的错?没你们出来自有下一把剑替你们成为乱世争端源头,倚天屠龙若是听到这些话不知该作何种表情!里叫他有种给我出来!单挑!”

 

话音刚落,却引来三道笑声,不明白自己一番豪言壮语为何引来笑意,听着身边三人突如其来的笑声却冲劲上头的张怀宁撒手站上桌,打算继续发表当年站在学校讲台上滔滔不绝的本领,桌边三人只好慌慌张张地把人扛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要撒泼的少女给摁住。

 

对着一桌残羹的景象,和着旁边趴在长凳上起伏的绵长呼吸声,三人舒了口气又相视而笑,又见月色皎洁已到半夜,淑女剑起身告辞时轻轻道:“替我谢过张姑娘,此行归去,我定当和小君好好聊聊。”

 

若是今日不将小君带出去,岂是负了张姑娘的好意!

 

“小君,没有我们,倚天屠龙之争依然还是会有。你知道的。”

 

君子剑罔若未闻,手中握剑的力道不减一分:“如果我们没有出谷,那至少我什么都不用知道,就能一直像以前那样!”

 

不知何时起了风,飘飘洒洒的槐花落了一地,漫天白碎的景色恍如冬天下了一场雪,淑女剑看着君子剑一身玄色淹没在纷扬的白槐里,从他身上漫延出来的感情像是黑色的浓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只是…我只是想和姐姐在一起而已,江湖和武林,又与我有何相干?”一片槐花瓣划过剑刃被利落地切开两半而后散去,淑女剑和君子剑两两相望之后又一时无言。

 

一瞬的沉默之后,淑女剑又再度开口:“小君,我不认为我们出谷是错误的。当年我们被带出谷外时,那天你站在谷口表情一如既往,可是我不会看错你眼神里露出的那份对新世界的向往。

话音一落,风向便已经被改变,淑女剑勉强出手挡住迎面劈风而来的剑锋,脚尖稍微使力想要退后再作调整,却不料颈后被一点便应声倒下,君子剑收剑揽住倒下的淑女剑,低低道歉到:“抱歉,姐姐,我实在不想让姐姐……谁!”

 

一手搭上剑柄,君子剑回头厉声向周围问道,只听槐树后面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更为明显,他随手捡起几颗鹅卵石运气朝声源的方向掷出,一条白绫随即映入眼帘,软软绵绵的丝绸却一一挡下所有攻击。

 

“张姑娘?”

 

从草丛里吓得露出头的张怀宁顿时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反射地回答:“我不是跟踪你啊!”

 

“……”

 

“姑娘,你这是不打自招啊。”金铃索收起白绫,没好气地叹了口气,她身边的绿竹棒笑出声来回荡在溪间,惹得另外三人不约而同地更加沉默。

 

张怀宁咳嗽了几声,之前酒醒了之后就惦记着淑女剑前晚和自己说的话,想着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君子剑是听还是不听她也没什么把握,她第八次到谷口的时候暗暗下了决心:霸王硬上弓也要把君子剑拿下!不然没办法解锁下一个地图啊!

 

结果硬着头皮又一次踹开了竹屋院门发现还是没人在,就听见绿竹棒对着挂在门上的画帘说:“小姑凉,淑女姐姐给我们留了个信欸!”

 

“看来是要我们还要往谷上走的意思。”旁边的金铃索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你也能发现。”他回头看正得意、笑得一脸灿烂的绿竹棒,又好像有点后悔说出这句话。

 

张怀宁凑上挂画又仔细瞧了瞧,满眼疑惑地看着旁边两个男人聊起来,绿竹棒又笑着敲了她额头一下,指着一点:“以前这帘子上没有这一笔,看来是新加上去的。”在他指尖所指的地方,的确有一笔明显是新加上去的墨迹,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笔却落在两座山之间,意思明了。

 

结果从谷口追了上来就看见两人大打出手,也不知道是要默默观战还是上前阻止之时,就先被君子剑掷过来的石子吓出了一身冷汗,也幸亏金铃索眼疾手快施手相救,她倒吸了口气:“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倒是一句话不说就开打啊?”她暗自腹诽亏他还是君子剑里带着“君子”两个字。

 

君子剑不答,只是凛目看着眼前三人,环着淑女剑的手又紧了一分。

 

看此情形,张怀宁便也知晓了对面那人大抵还是冥顽不灵,也不知道怎么好只能又深深吸了口气,侧头低声问了一句:“两个打一个,成吗?”

 

“可以,但这很不君子。”

 

“对面是君子就行了。”她笑。

 

话也还没说完,身边已经是徒留几丝微风,她又看了一眼身边还未动身的金铃索,“小金铃?”

 

金发少年用下巴点了点溪边的打斗,刀光剑影间两人翻飞的衣袂交叠,只见绿竹棒步步逼近招招直指命门,君子剑虽然见招拆招又抱着一人,只能被动地接下一招又一招,显而易见已经被压制。

 

但在绿竹棒的频繁出招里还能一一挡下,可见君子剑果真实力不低,“绿竹你小心啊!”后面越来越紧张的局势里,张怀宁还是不自觉地担心起自己队友。“话说那竹子真结实啊……这么砍都不烂……”

 

金铃索眨了眨眼,又看了眼手中的白绫,“姑娘我还是免了吧?”

 

“不行,你看绿竹要打不下去了。”

 

“……我只是一条布,你忍心吗?”

 

“……”张怀宁看了一眼眼中泛光的金铃索,“走你!”

 

一条白绫应声而起,在绿竹挥下的下一瞬便作势要缠上君子剑的手,君子剑不济只能勉强甩开手中的剑挡下挥来的绿竹往后躲开闪来的白绫,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他不禁笑起来:“看来,江湖规矩也变了。”

 

“您是多久没有挥过手里的剑了,这剑技都要长锈了。”绿竹棒把玩起手中的竹杖,歪了歪脖子表示才刚起劲,对君子剑露出玩味的笑。

 

听后自然起了愠气的君子剑有点气噎,张怀宁却也从后面凑上前来,站到绿竹身后不远,“君子剑,这世道也已经变了,你那套侠义论早就过时了。”

 

“闻言历代万华涧主人都是忠义侠士,难道这也变了?”君子剑看了眼已经离自己有些距离的剑,不怒反笑。

 

“你酸我也没用,我今天来不把你带下山,我也就赖在绝情谷了!”她负手而立,“当年杨过断臂,历来也只剩下谣言四处流传,你又何必端着自责?”

 

“……张姑娘既然知道,又何必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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