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餐要在晚餐后

#曾为米优炖了一锅肉,然而现在是没有遵守约定在10月写完的坑

#未成年人看到这行字时请自动回避哦(笑

#大概是写的梗已经被36话官方大手全盘打脸啪啪啪地响彻天际,一怒之下我也就“啪啪啪”了,我大概是没救了,于是36话官方梗将会强行出没

#CP:百夜米迦尔x百夜优一郎(AU向OOC)

 

以上注意事项阅读后无任何不良排斥反应者可往下拉↓

 

 

***

今天是百夜优一郎做晚餐。

 

虽然平常大部分时候都是百夜米迦尔担当厨房役,但实在是由于他吸血鬼的身份丧失了对任何人类基本食物的味觉,在同居刚开始的日子里,就餐对于百夜优一郎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变相私刑。久而久之,他自己跟在空有技术没有情怀的米迦尔身后渐渐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菜式,尽管还总是被某人嘲笑摆盘方式是一种对世界大众审美观的侮辱,优一郎咬牙切齿地回他,“对啊,反正能看到的也不是普通人,所以完全没关系不是吗?”那厢顿时噎住了嘴。

 

他心想这真是讨人厌又讨人喜的家伙。

 

百夜米迦尔今天回家稍微有点迟,原因是平日一向顺畅无比的归家路上意外出现了交通拥堵,优一郎在电话里表示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今天晚饭就他来做吧。米迦尔笑他今天脾气居然意外的好,电话那边也难得地没有跟他拌嘴,只是哼了一声说赶紧滚回来。

 

米迦尔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揣在兜里暗暗攥紧五指,刚刚聊电话时还一脸的温柔笑意此时消去了不少,取而代之是渐渐的不耐,从鬓角滑下的冷汗让他感觉更是不舒服。夏日黄昏车厢里闷热的空气,满载的人潮犹如晃动的魅影,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喉咙,用空闲的左手去松开似乎紧箍脖颈的领口,暗想这还真是够考验他意志力的时候。

 

回到家关上大门的时候,客厅的大钟刚好敲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已经晚上七点。匆忙脱下鞋子放进玄关一边的鞋柜里,还顺便收拾了一下优一郎又乱摆一边的背包和鞋袜,走进餐厅的时候发现优一郎似乎也是刚做好晚饭的样子。

 

优一郎回过头时看见米迦尔靠着门边看着自己也笑,“哟,欢迎回来,米迦。”

 

“嗯,我回来了。”这种简单的归家问候真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他想。

 

“我做了炖肉咖喱!过来过来,要来尝一下吗?”优一郎摆动汤勺搅着锅,衬衫衣袖被粗略地挽到手肘露出一身的架势颇为有模有样,米迦尔看着眼前正得瑟地向自己像要炫耀什么的家伙,仿佛看出真的有一条正欢腾摇摆着的狗尾巴。

 

“明明知道我没了味觉?”米迦尔笑道,但还是依言走进了厨房凑到优一郎手上的试味碟里啜了一口,期间他听见优一郎小声提醒他小心烫口。口中流淌着的浓厚汤汁顺着喉道滑进胃囊并未在口腔里多作停留,唇舌间还留着温热的液体触感,以及里面隐隐的辛味,他皱了皱眉,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好体验的味道。

 

优一郎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有什么关系,反正就算你是吸血鬼不也还是能吃到一点味道,不是吗?”

 

的确,吸血鬼几近退化了的口腔里还是保存了基本的触感和味觉,他大概还是能分清某种东西是咸的还是甜的,只是失去了对这些味道度的认识,比如说这也只能在食物太咸和太甜的时候才能分辨出来,所以可想而知在刚开始的时候优一郎是吃了多少含“太”食物,唯一不需要加大度量就能辨认的味觉感知就是辛辣。

 

“我不赞成小优吃太辣,你会嚷着脸上长痘。”米迦尔舔了舔嘴里还算安分着的尖牙,嘴上说着不给情分的话,身子却倾上前去在优一郎嘴角偷了个香,“嗯,小优是甜的。”

 

优一郎别扭地扭过头去,忍着没撒下汤勺就过去揍一顿的想法,“你这家伙耍起流氓来真是得寸进尺!”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米迦尔这时候嘿嘿笑起来让他更是来气,正要准备坚持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上前和他轰轰烈烈打一场的时候,米迦尔指了指炉上的锅,“小优,咖喱要糊了。”

 

“算你逃过一劫!”优一郎关了炉火,熟练地勺起汤汁浇上两盘刚盛好的白饭上,但似乎仍然对刚才米迦尔偷香的事不满意,端起盘子往外走时还是用手肘狠狠怼了一下米迦尔腰侧,对此米迦尔报以无奈一笑,揉着被蹂躏过的地方暗说不愧是练过的。

 

 

百夜米迦尔纵然身为一名有名有姓、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吸血鬼,说到底也不过是在战场上濒死时被某个路过的萝莉上位始祖狠狠喂了一口血腥味才半路从人类户籍上除名的小鬼。之后在吸血鬼贵族之间的各种辛酸坎坷也只有他自己本人知悉了,一切持续直到后来遇见了百夜优一郎——以前战场上的同僚,他这个从未吸食过人血的不完全吸血鬼毅然砍下自己左手单膝跪在女王面前请求脱离吸血鬼社会。

 

克鲁鲁·采佩西自上往下地俯视着眼前跪在殿上的金毛小鬼,论个头她是比不上,但是论年龄来说她可以当他的曾曾曾曾曾祖母,对着这个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曾孙,在看见他一脸毫无动摇的决然表情后表示十分痛心疾首,“长大了翅膀硬了就会飞了,要飞就飞吧,走之前记得把手给接上,小鬼。”

 

于是米迦尔脱下了代表吸血鬼贵族的华贵白袍,穿上了那件灰不溜秋的校服顺利溜进了优一郎的学校,与他来了一个感人至深实际上也只是吵吵闹闹的久别重逢。

 

在众人又是惊奇又是歆羡的目光中,和优一郎可喜可贺地从中学一起走到了大学。似乎在大家看来,期间发生的种种不顺也不过是为了铸造他们坚实恋情而产生的奠基石,总而言之,到了现在他们尽管被分在了不同的学院,他们依旧甜甜蜜蜜地、没羞没躁地同居在和学校隔了一条轻轨远的小公寓里。

 

米迦尔还是老老实实地跟随着优一郎的生活习惯,吃饭睡觉、上学放学这些本来在吸血鬼社会里根本毫无用处的东西,脱离人类社会几年的米迦尔还是不得不重新花了些时间重新学习适应,尽管这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生理意义,吸血鬼的字典里可全都是围绕着血字,米迦尔还是乐此不疲地随着优一郎在人类社会里循规蹈矩着。

 

优一郎并没有忘记过米迦尔曾经身为人类的事实,虽然他对于米迦尔已然是个吸血鬼的这个事实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全盘接受,但他依旧喜欢偶尔念叨起那个以前曾经亲切地喊着他的名字称之为家人的软软糯糯的米迦尔,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他之与他那些无法替代的温暖和情感显得无比珍贵。

 

因此,米迦尔觉得优一郎是狡猾而任性的人。

 

明明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但优一郎依旧替他抱着那些温暖到不可置信的回忆,站在不远的地方向自己伸手喊着他的名字说欢迎回来,然后拉着他的手要回到以前那些时光里,过于温柔而显得耀眼的、令他彷徨的时光。

 

仿佛世界还会温柔地向他呢喃,米迦尔,就算你变成了怪物也没有人会责怪你,这个世界依然对你温柔以待。

 

毕竟小优是他的天使啊。以前是,现在也还是——从小到大都是个口是心非却意外会在关键时候十分坦率的天使。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快点吃完,今天可是你洗碗。”优一郎对正对着自己发呆的米迦尔颇为不满,因为他觉得今天自己做的炖肉咖喱还算不错,起码不是连米迦尔那个味觉几近丧失的家伙都会表示吃不下的东西。

 

米迦尔恍惚回过神来,从盘中扒了一口饭到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单只有满口辛味和食物与牙齿之间摩擦的触感对他来说真的不算太好,但这又像是不断重复提醒着他还有着除了对血之外的感知,他可以不仅仅只作为一个只会渴望吸血的怪物陪在优一郎身边。

 

“诶?不是说好这星期和上星期换班吗,小优你这才是在耍赖哦。”米迦尔并不打算轻易屈服于优一郎,一味让那个任性的家伙尝到甜头自己就会栽跟头。他继续拨动盘中的咖喱汁与还未沾上颜色的米饭搅在一起然后勺起放进嘴里。小优的厨艺又有长进了,大概。

 

“今天我做的饭,”优一郎摆出事实,“呐米迦,稍微妥协一下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不要。”米迦尔吐了一口气。

 

优一郎停顿了几秒,在看见那个正一脸平静地继续吃饭的金发吸血鬼并没有任何妥协意味后,稍稍吸了一口气,“绝对要给我接受啊!!”

 

“我不是说不行了吗!!”

 

“要是你不接受的话,不接受的话,我可是会哭的哦!!!”优一郎气势汹汹地用手指着对面的米迦尔,一副“今天你不洗碗就是坏人”的表情。

 

米迦尔回以一脸烦人的表情,啧了啧嘴,“…所以那又怎么样。”

 

“所以说给我去洗碗啊!!!即使成了吸血鬼也给我卑微地低声下气地活下去学会人类的基本技…!!”优一郎这时候拔高了声音冲他喊。

 

“别开玩笑了!!!我已经被小优你骗了多少次了我已经洗了第七天的碗了!!”米迦尔同样不甘示弱地回过去。

 

“是啊你有什么意见吗!!?”优一郎跳脚。

 

这次米迦尔又先败下阵来,“真是拿你没辙……”没办法,世界上总有这么一个定则,先喜欢上的人就是输家。所以至始至终,他面对优一郎都处于精神下位。他觉得这是个不得了的事实,难道他只有在床上才能反攻上位吗?

 

“嘛,我也会帮忙就是了……”

 

结果是两个人和和气气地同时端起盘子往厨房里走,在洗碗池边一个洗一个擦,时不时聊一聊今天白天发生过的事,或者就电视新闻上的某个好笑的报道一起打趣。

 

“话说小优别再穿着我的衣服做饭了吧?笨手笨脚会弄脏的啊。”

 

“哈?你很啰嗦啊!反正也要洗有什么关系。”

 

“……”

 

闲暇的时间永远都是不紧不慢的步调,时针划过十的刻度。

 

 

洗过澡后的优一郎从浴室里踱步回到房间,发现床上的米迦尔半倚着床头端着一本书,他嘟哝着白天在学晚上还要学的学霸真让人搞不懂,凑上前去发现米迦尔那双好看的碧蓝色眼睛已经阖上。

 

优一郎一向喜欢米迦尔的眼睛,碧色的瞳孔里藏着一片蓝天和一汪大海,还在战场的时候硝烟四起里哪里能看见蓝天白云或者沙滩大海,所以他总喜欢默默看着营地里唯一一个有碧色眼睛的家伙看,久而久之看久了被他发现自此就被缠上,不过他并不讨厌,就算维持着脸上嫌弃的脸色他心里还是挺欢喜的。

 

不久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战让他们得到了和平,却也让他和他分别了太久,等再见面的时候也已经物事全非。但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那个又重新站在他面前的米迦尔是不是还依旧把他当做家人,只要有一点肯定,他就可以为此赴汤蹈火地赶到他的世界里去。

 

结局很完美,过程跌宕起伏里,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嘛,的确应该是算在一起了吧。这么想到的优一郎突然叹了口气,甩了甩还氤氲着水汽的头发坐上床沿,“喂,米迦,没睡就别给我装睡啦!”说这话的同时,还用手用力扯开正悠悠转醒的人的两边脸颊。

 

米迦尔打开正在自己脸上肆意作祟的双手,“小优应该是吻醒我比较好。”

 

“你在大学里到底学了什么东西开始变得这么恶心的?!”优一郎甩开被抓住的双手,一脸嫌弃的神色后凑到米迦尔面前掰开他的嘴去摸里面突出的獠牙,“对了,米迦这几天没吸血会难受吗?”

 

米迦尔合上嘴,用牙齿轻轻啃咬对方的手指换来一声吃痛的叫声,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气后甚至用一边的尖牙刺入他的手指头一分,牙髓里立刻溢上犹如糖果一般香甜的血气,多日未饮血突然的血气来袭差点调出埋藏在脊髓深处的本能意识,他眯了眯眼理智地将优一郎的手指吐出,随之抓在手边用稍微粗糙的舌尖慢慢地舔舐。

 

在优一郎眼里,在昏黄的床头灯下被米迦尔温柔地舔舐着出血的指尖怎么看怎么带着情色的味道,想要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一样他微微咳嗽起来,“抱…抱歉,留你一个人在家这么久。”前几天辅修的一门课突然下来一个调研作业,他们的小组被安排到外地要去调研几天,几乎是天天熬夜的劳动量,优一郎本来还想找个什么理由换组,后来各种原因下还是不得不按原计划进行。

 

在出门前,理所当然地被眼前这个吸血鬼按在床上前前后后大战了三百回合,像是要一次性预支他这几天缺失的时间和食物一般,米迦尔为数不多地毫不留情在他身上留下了诸多痕迹,害优一郎先是在第一天里一路狂睡,出外时穿的严严实实被嘲笑裹得像以前昭和年代里的大家闺秀,他在背地里恨恨地磨牙说回去要好好收拾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结果回到家里看见空无一人时,心里突然就开始滋生着什么莫名的不适,大概是多年未发作的分别综合征。优一郎自己觉得有点蠢,但是还是对着稍微显得空旷的家里嘟哝:“嘛,这次我就先原谅你了。”

 

显然听见这句话后十分受用的米迦尔露出了笑容,“那我今天的正餐呢?”

 

“哈,你在说什么?”

 

“又来了,害羞起来的小优今天也很可爱。”看着别过脸要掩饰什么的优一郎,米迦尔心情大好,抓住优一郎的手用力收紧就把他纳进怀里抱着,尽管受到了优一郎如同本能一般的挣扎,米迦尔还是轻而易举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一化解,在那个人绿宝石的眼睛里终于完整倒映着自己时落上一个强势的吻。

 

有什么东西一旦开始了,那就只有等那份没有办法解开的情绪消怠后才能迎接结束。

 

尤其是对于两个还正正处于青春期和热恋期的男子来说,要那么简单地停下正不断翻越理智城墙在外撒野的情欲根本像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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