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ALOID/蕉橘] 情难自己

#太久没发东西觉得不妥,大概是半年之前的作品,至今没填坑,中间的文风差异请忽略(哭

#CP:镜音连x镜音铃



01

“我说过了不要来找我的吧。”隔着走廊上的窗户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便当盒,镜音铃一脸嫌弃与不情愿地看了看手中的便当盒和在交接时仍停留在它上面的手。

 

显然对方和铃有着同样的感受,“你以为我愿意?不是你落下了我会被妈妈叫来送?”话尾只是刚落下,离开的脚步也已经踏开,镜音铃没说话只是稍稍眯了眯眼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背影,从口里发出了一声无法掩饰的“啧”。

 

旁边的看见全过程的中岛惠美问起坐在自己桌前的初音未来,“那两个关系还真是差啊…明明是姐弟来着…”她说着话的同时镜音铃也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一张臭脸对着摆在桌上的便当。

 

初音未来耸了耸肩,夹起一块章鱼丸塞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话:“嘛…似乎是从中学开始就是这样呢…这两人…啊,好吃!”说完又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对面的惠美发出一声疑问之后有些心悸地看着仍旧一张臭脸的铃,弱弱地嘟哝着看来算是积怨良久啊。

 

就在惠美夹起一块炸豆腐塞嘴里的时候,镜音铃霎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尖锐的拖拉声,吓得两边的人都惊奇往她身上投出奇怪又不满的目光,“便当你们解决吧,我还是去小卖部买炒面面包好了。”说完,脚步急匆匆地赶了出去。

 

“啊,出去了。”惠美看着拐出教室门口的铃,有些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转过头来看见未来将视线投向仍旧留在桌面的用亮橙色布料包裹着的便当,听到她的话时抬起头来笑了笑,“呐!镜音家的便当很好吃哦!”

 

 

“……。我说你啊…”

 

“没事没事,那两个人自有分寸,反正谁说都没用嘛,中学开始突然就转变成这样的关系,我其实也是一知半解。”未来熟练地拉过便当盒,拆开布袋打开盖子,眼睛发亮地看着里面丰盛的餐点,“哦哦天妇罗!还有鳗鱼刺身!”听到这些,惠美吞了吞口水,默默地将手中的筷子伸了过去。

 

“诶?突然之间吗?”夹过一块鳗鱼刺身塞进嘴里,“这么说起来…起因是和他们是青梅竹马的你也不知道吗?”

 

“唔…在突然转变成这种关系之前两个人的关系可是超级好的,同吃同住同睡什么的…”未来稍稍回忆起中二前那两人比糖豆还要黏的关系,一时间对那个突然的转变也有些不明所以,“貌似是连有了女朋友之后不久的事,铃和连的女朋友不知道怎么有了一些不愉快,连护着女朋友结果惹得铃很生气来着…然后那天开始两个人的关系貌似就越来越糟糕变成现在的模样了。”

 

“不是知道嘛!”惠美将起因听了一遍似乎把握了事情的基本样貌,点了点头,“咕噜咕噜”地喝着从楼下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绿茶,“虽然这么说是有点理解两个人关系闹僵的原因,可是闹得这么僵好像也说不大过去的感觉。”

 

“嗯——”未来嚼着嘴里的食物发出一声冗长的感叹。

 

不知道怎么被勾起了好奇心的原属新闻部的惠美开始思考起来,她搁下手里的绿茶颇为认真地看着对面的未来,“诶~那你知道那时候连君是怎么护着他女朋友的吗?或许是护得太过火呢?”

 

未来眨了眨眼,“唔…这么说的话,其实我觉得那女朋友好像也没多像女朋友啊…”换来惠美一声惊讶,“平时上学放学什么的,连虽然经常会和她一起,但是还是会拉上铃,有几次看见他们三个一起,感觉气氛上不大对,小爱显得…额——有点…突兀?”

 

惠美顺着这句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哦——那就是女朋友因为这一点和连君闹别扭,闹到了铃的头上结果最后连君还是极力护着他女朋友吗,然后惹怒了铃吗?”

 

“嘛…或许吧,其实在知道连有了女朋友这件事的时候我们都还挺吃惊的呢!”未来笑了笑,“因为连在有女朋友之前可是被我们老是笑‘超·姐控’的呢。”

 

接二连三地得知新的情报,惠美有些转不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骗人!那家伙一张脸都写着‘我没有姐姐’这样的表情诶!”

 

“啊哈哈~小时候连总是黏着铃哦,连长得比较像女孩子老是被其他男孩子欺负的时候,都是铃去解决的呢~那时候我也超级崇拜铃的!上了小学,铃和连被分到不同班级的时候,连偷偷躲在被窝了哭了一天,铃知道之后就嚷着要换到连在的班里,叔叔拗不过他们就只好托人情帮他们调班来着,然后一直这样上到了中学直到那件事发生开始。”

 

“……简直不可置信。”惠美露出了吃到芥末的难看表情,眉头皱得像横在轨道的铁枕,“难道就因为女朋友这件事,破坏了这么久的姐弟情吗?”未来看着她的表情,想着或许惠美已经在心里给连贴上了“渣男”这样的标签。

 

“嘛,或许是因为青春叛逆期,况且现实生活里不也不少这种情况吗,本来亲密无间的两人慢慢渐行渐远。”未来耸了耸肩,吃掉饭盒里最后一块天妇罗。

 

同样感觉不大妙的惠美深深吸了一口绿茶,“啊啊…这么说的话也对…人类的感情可真是奇怪。”

 

未来笑嘻嘻地看着她,“这么说的话,可是谈不了恋爱哦!”

 

“……”

 

02

“啊,那么铃、未来,明天见!”惠美朝着与自己回家方向截然不同的两人挥了挥手,看见那两人对自己同样挥手告别的时候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公交车站,意料之外地看见公交车站边上站着正一脸漠然的镜音连。

 

话说起来是已经到了不能忍受走一条路回家的糟糕关系了吗?

 

惠美这么想着,稍稍放缓了脚步,面对铃所讨厌的人她多多少少也算有些排斥,尽管他与自己是无冤无仇。在要等的公车还没到时,她还是先到了公交车站,有些无聊地掏出手机时,听见镜音连的声音:“喂,那女人回家了没?”

 

诶?跟我搭话吗?

 

惠美被一下吓到,从裙子口袋里掏出的手机差点摔下手,“啊…你说铃吗?她和未来回去了哦。”她转眼看着镜音连,有些紧张地开口,在视线触及那张与铃几乎一致的面孔时,她还是不得不轻叹这两人都像是雕像师日日夜夜精工细凿出来的人间维纳斯。

 

在心里想着要用怎样的词句去赞叹两个人惊人相似的相貌同时,她听见镜音连漫不经心地说了一个字,“哦。”

 

“……”

 

“……”

 

诶?他笑了?

 

在转眼的瞬间看见他侧脸上绽出不易察觉的笑时,还没来得及确认,前面缓缓驶来的公交车闯入眼帘,她愣了一愣没敢多想走上了公车。

 

在透过车窗看见的那张脸上,又是一脸的漠然。

 

 

“我回来了。”走到玄关关上门,镜音连脱下鞋子胡乱踢了踢就走进了客厅。

 

在厨房听到声音的母亲回头转了过来,“欢迎回来。准备开饭了。”

 

连嗅了嗅漂浮在空气里的味道,是平日里母亲常做的肉香咖喱,含糊地“嗯”了一声准备放下书包往餐桌上坐,结果转眼看见一旁铃已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和父亲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顿时整张脸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刚掉下肩头的书包带又被他往上扯了一扯,“作业有点多,妈,等会送我房间里吧。”

 

“…诶?不一起吃吗?作业多的话也……”

 

“不用了,就这样吧。”

 

镜音母无奈地看了看餐桌上的两人一眼,镜音父无奈地也摇了摇头继续看手上的报纸,而铃则看向连离开的方向表情有些微妙,转过头来又一脸若无其事,对着坐在隔壁的父亲嘟哝着什么。

 

晚饭是很平常地进行的,除了缺少了一个家庭成员之外,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晚餐,平常少见的鲑鱼料理也搬上了桌面,铃却兴致缺缺地用手里的筷子扒拉了一下塞进嘴里,嘴里应付着母亲一天下来的唠叨和嘘寒问暖,说到底铃也是不走心,镜音母看着面前铃的状态还是说了话:“话说铃啊,你和连这个状态已经这么久了,还在闹别扭?”

 

铃手里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顿,“妈妈就别管我们的事啦,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筷子尖插入鱼腹,利落地挑起了一块肉。

 

镜音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改成和自家丈夫唠叨起来,铃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自己的碗里,眼神明亮。

 

帮母亲收拾好餐桌,给父亲例行每晚的捶背,期间镜音连走下楼来洗澡,她回头看了一眼又回头看向电视:“呐,爸爸,我的话,大学想要去离家里远一点的地方呢。”正舒服地眯着眼享受着来自女儿的关爱的父亲倏地睁开了眼,眼神在她身上徘徊了一下,“铃现在的成绩完全可以试试市内的学校不是吗?”

 

“嗯…可是在这里生活了太久,也想试着去别的地方看看呢。”手上的力道大了一点,她看见父亲又指了指右肩便移过去。

 

“哦,但是你知道你母亲一向不放心你们两个,要是又跑去别的地方念书她一定有唠叨你们很久了。”他脸色寻常,没有否定的意味。镜音铃听见这样的回答不知不觉安心了下来,撤下了手坐到父亲旁边。

 

“但是,您不是说女孩子不能只看着眼前的事,需要有海纳百川的视野吗?我想,大学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而且,大学念完说不定我也回来东京呀。”

 

镜音父看着她神色严肃地说着这番话,倒是颇为欣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能被她记着,“你想考去哪里?”

 

“北海道。”

 

“那么远?那里可不比这里哦……”

 

“那么说爸爸你答应了?”

 

他神色无奈,“我倒是不反对。”

 

得到了父亲的肯定就相当于这条路的门开了一大半,接下来只要劝服母亲就可以了。“嘿嘿,爸爸你最好了!那我先回房间念书啦!”镜音铃神色愉悦,顺手从桌面上顺走了一个橘子脚步轻快地跑上楼。

 

 

03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传来短讯到达的铃声,[说好了?]

 

[说好了,今晚见?]

 

短讯刚发出去没多久,窗边就传来叩叩的敲击声,她条件反射地先跑去看了看门锁是锁好的,才跑去窗边拉开窗帘,果不其然看见穿着睡衣的连正神色不爽地看着自己。

 

啊哈哈,惹到他了?

 

把栓子往下打了下来,窗就已经被那边的人“唰”地一声迅速拉开,几近同时,她只看见人影掠过自己就已经被扑在床上,冰冷的脸颊贴在自己的颈侧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听见他低低地嘟哝着:“喂喂,晚上的风可是很冷的,别让我等这么久啊。”

 

铃笑了笑,伸手抱着正趴在自己身上汲暖的大型金毛犬,“好好好,姐姐我错了。”故意似的,在“姐姐”两个字眼上语速说得尤其慢。结果是意料之中的反应,趴在身上的人立刻炸了毛,头在她脖子里拱了几下就弹起来,“狠狠”地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疼。

 

铃没放过这个机会,以退为进倒是吻住了连的唇厮磨了起来,像是被得到了安抚,他逐渐也放松了原本紧绷的肌肉,缓缓地舔舐起她的唇舌。一瞬间,暧昧的情愫渐渐滋长,他握住她抵在胸前的双手,吻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两个人呼吸的气息顿时加粗交缠。铃深觉不妙,在某人彻底失去理智之前翻身避开了下一波攻击。

 

她伸手摸了摸被浸湿的双唇,眼神还有些迷离地看着眼前同样还沉浸在刚才气氛里的连:“你要是举起来了我可不负责。”

 

得来一句“绝情的女人”的评价之后,她又笑着歪过头来一记蜻蜓点水,镜音连表示十分受不了,捂着脸弯着腰把身子翻了一面,铃却突然起了玩心伸出手想去挠他痒痒时被反手抓住了手,“我劝你别跟我玩火。”

 

“啊哈,真是霸道总裁~”铃识相地收了手,支起手臂起身侧头看着他,“我和爸爸说了,他答应了,接下来只要按照计划走就可以了。”

 

镜音连依旧侧身躺着,没有答话。

 

她眨了眨眼,“还有一年,只要再过一年,我们就可以……”

 

这时连却翻身伸手一把把她撂了过来紧紧抱住,鼻腔里都是铃刚刚用过的橘子香波味,他心里突然一阵满足,有些不安有些难过瞬间也都烟消雨散。对啊,只要和铃一起的话,到哪里都无所谓啊,逃到力所能及最远的地方就可以了。

 

“嗯,铃,只要这样再过一年,我们就可以逃到那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在一起了。”他抱着她的力道没松,却感觉到胸前的衣服也被她攥紧。

 

“嗯,只要再一年。”

 

 

其实是很好理解的事情,在交往了第一个女友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青春期那种荷尔蒙骚动,几经折腾发现自己连与女友接吻都觉得异常艰难。一次没有铃陪同的聚会里,被起哄着要和女友现场KISS放送,他灌了自己三大瓶和酒之后把女友捞了过来面对面撞了过去,他觉得嘴唇撞得很疼,他想她应该也是。

 

太疼了,所以逃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泛酸水,终于在快跑到家门的时候撑不住“哇啦”一声把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吐了出来,一边吐一边哭,嘴里说着对不起。

 

那天晚上,他翻过了阳台敲开她的窗,铃还是一如既往地露出开心的表情看着自己,“啊拉,连又跑过来了吗,这可不行啊初中生,怎么说你也是…呜哇——你干嘛?”

 

他看见她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表情不知何起开始觉得厌恶,又是把自己当成弟弟来看了吧,又是把自己当成不懂事的小鬼看了吧,明明只是相差了几分钟就别老是自以为是地当自己姐姐啊。

 

所以他需要报复,报复似的把眼前的人压倒在床,报复似的把她的唇印上了自己的痕迹。

 

直到他看见她不知所措地流下了眼泪,直到他吃到了她甜美的味道里混杂着咸涩的泪水。

 

毫不例外地,他被立刻踢起来扇了一巴掌,左脸火辣辣的疼把他从那片深不见底的海里拉了回来,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哭得那么痛彻心扉。

 

照理来说不应该是愤怒得难以自制,甚至对自己拳打脚踢吗?这不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吗?面对一个侵犯了自己的弟弟来说。

 

然后他听见了她的溃不成声。


——————TBC——————

#我大概就是那种电脑里不断挖坑却不填坑的人吧,所以,下回不知道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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