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PARO/蕉橘] 痴恋

#一滴PARO

#CP:变态王子连x白雪公主铃

#嗯大家都知道的变(zhong)态(quan)嘛ww

 

说起来,白雪姬一直很恶心跟在自己身后的王子殿下——无比变态与恶心的恋尸癖狂魔——正在自己身后十几步远的树后,明目张胆地偷窥着。

 

白雪姬将右手的剑换到了左手,并不介意森林里满是枯叶和尘土的地面便随处找了个树根边席地而坐,挑衅似地看了眼对面刚撤回树影里的方向,“出来一下如何呢,王子殿下?”

 

不消片刻,不远处传来了“咔嚓咔嚓”靴子踩上枯叶的声响,随即从树影里逐渐显现出英俊挺拔的男子身姿,一身华贵的骑士服上一张精致雕琢的脸,忽略他脸上邪魅猖獗的轻笑的话,的确是一位世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白雪姬目光随着他逐渐靠近的步伐而移动,手中的剑也慢慢握紧。

 

倏地,他的脚步停下,从喉咙深处幽幽地传来了好听低沉的嗓音,“唔啊~白雪姬今天依旧是那么美丽动人~”他眯起好看的碧眼,歪着嘴角继续道,“要是变成一具尸体好好躺在棺木里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闭嘴!”听到这里她还是忍不住咬碎了牙,尽管这句话听过了不下数百遍,但是依旧让她深深觉得恶心到不舒服,回想起他看着城堡地下室里那一具具棺木时那种痴迷痴狂的表情她简直恨不得要把手里的剑插进他心脏里,剜除这王国的毒瘤。

 

结果依旧如她所料,他果然依旧那副嘴脸,“啊~发怒的白雪姬更生气动人~要是能保持着这个状态做成木乃伊的话应该会是我那些收藏品里最至上的作品了吧~”

 

“你这个人简直没救了!”白雪姬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立刻拔剑而起一个健步刺向面前的人,但对方显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木桩,迎着刺来的剑一个轻巧的侧身的同时抽出腰间的细剑抵住气势汹汹的剑,来人随即也手腕一转刹住笔直向前的剑尖转而向他又一刺,这次他没那么好运气只好认命地挡住,箭弩拔张之际两个人的目光相撞。

 

“呀~这次是真的要杀了我的感觉~”

 

“早就想这么做了你这个变态王子!”

 

他一个后跃,跳开一点距离,“哈哈哈,可是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呢?我都快数不清了,白雪姬,只要乖乖被我做成艺术品的话你就不必像现在这么苦恼了。”

 

这次白雪姬她没说话,只是又一次将手里的剑按着心里的杀意刺过去。这一次不会再手下留情,即使他曾替自己化解了来自那个恶毒女王的危机,为自己挡下来自身后的暗箭,带着自己走出那片漆黑的暗之森,就算有恩于自己,她也无法忘记他犯下过的罪孽,那些失踪的妙龄少女,正幽幽躺在那些华丽的棺木里死不瞑目。

 

“这次我绝对会杀了你!”

 

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凭着心里最恨的杀意朝前砍去,可是却意料之外地看见他并没有用手中的细剑抵挡,反而敞开了怀抱迎接正步步逼近的剑,惊讶之间她一个慌神,刺向敌人心脏的剑柄歪向了一边。

 

趁此机会他侧身一个手刀打落她手里的剑,剑应声而落,而刹不住脚步的白雪姬就直冲冲被他抱了一个满怀,她睁大了双眼简直不可置信,惊讶他大胆的动作,惊讶自己失神地落剑。也只是失神瞬间,她立即就伸手要挣脱开这个怀抱,可是说到底还是有男女之别,变态有变态的天赋,男子的力气还是要比女子强得多。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我说你放开我啊!!!”一边用手用力捶打着眼前人的胸膛一边叫喊着的白雪姬,即使练过剑似乎到了现在的状况也毫无用处。

 

“呐,铃。”头上靠着某人的下颔,传来一声不同于以往的叫喊,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名字此时此刻从讨厌的人的嘴里喊出,多少让她觉得有点手足无措。

 

“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呀,果然是这个名字吗?我觉得比起‘白雪姬’这样的名字,‘铃’更适合你就是了。”比起以往保持着变态形象的王子模样,此时此刻声音却沉稳了不少,她想着是不是那些少女也是曾经被他这么抱着过,用着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情话所蛊惑最后落入了他的网堕入了再也回不来的地狱。

 

“呵!这样的话对着我说可没有用,放开我!!!”这次她索性用起了脚,狠狠地踩上了对方的脚背,她能明显听见他吃痛的声音,可是抱着她的力道却没放松下来,她不由得又踩多了几脚狠的。

 

他更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喂喂,公主殿下,这么粗鲁的做法可不是你该做的。”

 

“我认为面对变态的男人用这招未免不可。”

 

“啊啊,果然是我中意的女人啊,就连这种地方都迷人可爱得要命。”他摸了摸才刚过他肩膀位置的她的后脑勺,微微眯着眼看着眼前不远处穿过婆娑树影落下的斑驳光斑,今天意外的是个好天气。

 

 

已经多久了呢,从看见眼前这个女人开始已经过了多久的岁月呢?

 

从殿上侧目看见她坚毅的侧脸时就冥冥中觉得,这个人和以前遇见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没有一般宫廷女子的娇气和羞涩,那双和他一样碧蓝色的眼睛里流动着如同男子一般的气势,后来在后院华庭里遇见时也毫不遮掩地看向了自己的眼睛,那时的目光在金色的阳光和她的发丝里流光溢彩。

 

他回过神时已经发现自己舍弃观赏那些安静的死尸,毫无生气地躺在装潢精致的水晶棺里又如何,不及她一丝一毫的灵气,尤其忘不掉的是她误打误撞闯进自己的地下室时看见那一堆棺木间自己时的神情,双目圆睁,怒气冲冠,咬碎银牙势必要杀了自己的模样简直让他觉得好看到要抓狂。

 

为此他推掉了所谓的加冕典礼,趁着夜色从皇宫里溜了出来一路跟她到她的国家,看她温柔地与街道国民相视一笑,看她蹲下为贪吃的小孩抹掉面包屑时弯起的嘴角,很多他不曾看她在他面前展露的一面,可是他却丧心病狂地觉得,只有她生气地睁大了双眼直视自己时才是直达他心灵深处最震撼最真实的美。

 

然后知道她身后一直处心积虑除掉她的恶毒皇后,一直奄奄一息死不去的皇帝,又是那些只为钱财和名利活着的大臣和士兵,越是看见她的处境越是发现她坚强得像是颗蓝宝石,就连被抽了一巴掌时那个倔强得不肯落泪的样子在他看来也是楚楚可怜的动人。

 

激怒她也好,维护她也好,只是想把她拴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一举一动逃不出自己织出来的网,然后在堕入的瞬间割断她的喉咙放入棺木供他一辈子观赏那便够了。

 

可是越接近越发现自己已经渐渐偏离了自己本来设想的轨迹,想要捆绑住她的欲望越来越强,想要她眼里只剩下自己的欲望随着岁月流逝缠绕着自己快要发疯发狂。

 

所以,那就顺着自己的欲望来吧。

 

放她一条生路也不是一个不可行的方案,至少可以更多地看见她生气灵动的脸,就算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对自己的仇恨也可以。

 

只要是只剩下自己的话。

 

来吧,白雪姬,不,‘铃’。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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