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错时间的牢骚

#题目就是重点,重点就是槽点,不作死就不会死

#原创向,《请君入瓮》,系列向打算(?)

 

这天连生和君礼本来窝在两人在外面合租的小房子里正惬意地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的时候,君铃一个电话打过来生生把两人原本的和谐气氛给打乱了,君礼接过电话时只听见电话对面的自家老姐沉着声音说:“君礼,把电话给连生。”

 

“啊?”但想着说多不如做多,他给刚把头从自己肩上抬起的连生使了一个眼色,把手机递了过去。连生也习惯了,自从他的导师调进君铃公司之后,君铃就没少给自己打过电话,也曾因这时一度遭自家君礼白眼。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估计又是关于他导师的事。

 

他对着电话那头喂了一声,就听见君铃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问你,你们律师谈恋爱都那么霸道吗?说一句话就用一条法反驳我,你们这样欺负人民群众很好玩吗?”

 

“……”感情你就是因为这点事你就打个电话过来骚扰我们?连生挑了挑眉,将手机放到右手,左手抓过君礼的手指一根根地把玩着,惹得原本正继续嗑瓜子的君礼一个不悦的眼神甩过来,右手不安分地挣扎着,“嗯,起码我不会。”

 

连生看见自家恋人正对自己怒目圆睁,做着无声的口型:我要吃瓜子!连生读懂了,从鼻子哼地笑了出来,不过也不放手,左手反而一个巧劲和他的右手十指相扣摆上自己身体右侧,君礼看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只好放下左手的瓜子袋,认真地开始使力想掰开正妨碍他嗑瓜子大业的某人的手。

 

“啧,你逗我?快快快,快支我一招,我受不了祁连整天唠叨我了,我快被他一天一句法烦死了。”连生听见电话有隐隐约约拍打玻璃的沉闷声响,还有某人模糊不清的声音,他眼珠转了转,估计是祁连被关阳台反省去了。

 

他心想他是不是要支几招给祁连,起码别再用什么“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这种乱七八糟的“法律”只是来欺骗无知群众导致农民起义反抗殃及众生了。

 

“哦,这种时候啊…嘶…”话才说到开头,肩膀就传来一阵某人正用虎牙磕自己锁骨

熟悉的痛感。君礼一头柔顺的发顶不轻不重地挠着自己的耳畔,仿佛也不轻不重地搔着他心尖,这种熟悉的感觉一开始在身体里躁动起来,自然而然就勾起了好久没动过的色心,带着燥热的暖流从他手指开始窜向全身。他缓缓循着记忆想了想,上次吃到手的时候好像是一个星期前了。

 

连生不自觉地看着近在咫尺某人的发旋舔了舔略显干燥的上唇,太久了。

 

直觉告诉连生,择日不如撞日,心动不如行动,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该出手时就出手。

 

就在思想开小差时,手机那端传来有些模糊的电波音,“嗯?怎么了?”

 

连生稍稍一个侧颈低头,“君铃姐,这种时候就应该——”在君礼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连生的唇已经贴上自己的后颈,温热的舌不轻不重地舔舐着,牙齿也若有若无地留有啃咬的痕迹,君礼被弄得发痒,笑出声就要躲。

 

连生左手依旧扣住君礼的右手,拿着电话的右手轻车驾熟地拐个弯卡着君礼的肩膀不让他躲开,唇齿流连在他的侧颈不松开,原本只是以为对方开玩笑捉弄自己的君礼心下暗暗觉得有点不大妙,哑着声音说:“别闹了,姐还在呢……”

 

连生还沉浸在慢慢将食物拆吃入腹的享受中,哪管君礼那些不痛不痒的抵抗,只是趁着他说话的时候稍稍转了个头轻轻咬上了君礼的喉结,还恶作剧地用舌头来回打着旋,扫得君礼一身颤栗发出哼哼的声音。

 

 

君铃这边拿着手机有点纳闷,连生那头话说还没到一半就突然没了下文,只听见窸窸窣窣像是电波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眼睛往正站在阳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玻璃对自己做着“我错了”的口型的祁连,心里就更是郁闷。

 

本来两人好好地在刚重置好的新家里一起好好搞着卫生,结果某人就老打着“亲爱的我来帮你吧”的旗号这里蹭蹭那里蹭蹭,眼看着这是越帮越乱的节奏她一个转头给站在自己后面的人踩了一脚,“祁连你这是不帮倒忙不开心是吧!”

 

“我冤枉啊!我帮媳妇做家务呢!”后者暗搓搓地叫着疼,皱着鼻子哼唧。

 

君铃听见他这么一说,脸不禁一阵红,“谁是你媳妇?我还没答应呢!”

祁连就腆着脸笑着凑前去,“这不是还没答应吗?这就是迟早的事了。”

“你少给我得寸进尺。”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里没说不让得寸进尺。”

 

“你!”祁连看着眼前的人一副“说不过你”努着嘴在心里咕哝着的可爱表情,心里喜欢得直痒痒,他眯着眼上前想去抱她,却被她一个身手敏捷开了身后的阳台门扑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推进阳台反锁在外面,对着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皱着眉头往沙发上一窝。

 

这是传说中的放置PLAY吗?

 

祁连挠了挠眉梢,在外面晴朗的阳光下笑出一脸褶皱,这人过了这么久还是会耍可爱的小脾气。他拍了拍阳台的玻璃门,在君铃一个没气势的眼刀里做着“我错了”的口型,她看了眼之后又别过去,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祁连看了看腕表,心里估摸着估计一个不长的电话后她就会好整以暇地抱胸站在自己面前,左右踌躇一下就嘟着嘴看着自己开锁说:“就知道我受不了你无辜的表情。”

 

然后也就约莫三分钟的事,就看见君铃红着脸把耳边的手机摔上沙发,一脸生无可恋地打开阳台门锁靠进自己怀里闷闷地开口,“君礼和连生那两个混小子就会秀恩爱!”

 

祁连笑着摸上君铃软软的发梢,想着估计自己徒弟平时的德性,“没事没事,回头我帮你教训连生那小子。”

 

“嗯。”她没抬头,依旧赖在他胸前。

“不生气了?”

“嗯。”


他看着她头顶笑得更开,“免罪了?”

“嗯。”

“让我进去了?”

“嗯。”

“答应结婚了?”

“嗯……嗯?!”

“那好,明天去民政局吧。”

“滚你丫的又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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